劉海隻是憨憨一笑,並未說什麼,忽而看向徐傲雪,“你早上是吃粥還是喝豆漿?”
徐傲雪愣住了,沒反應過來。
“我去買豆漿,油條,再買小籠包,我記得咱兒子最願意吃小籠包了。”
劉海看了眼徐傲雪,隻是徐傲雪並未搭理他,隻是專注的給她兒子穿衣服。
劉海去廚房拿了一個白色瓷盆,拿了兩元錢出門了。
徐傲雪一看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竟然給她們娘倆去買早飯,這結婚六年了,劉海從來不管她們,更彆提去買早飯了。
不一會,劉海提著豆漿和油條回來了,將早餐擺好了,徐傲雪給兒子洗好臉,穿好衣服,然後喂兒子吃飯。
飯桌上,劉海也不吃,就看著徐傲雪喂兒子吃飯。
看著,看著,徐傲雪覺察出不對勁了,“你怎麼不吃,看我們乾什麼?”
“我……不餓,你們先吃,剩下的我吃。”
徐傲雪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平常的時候,劉海每次隻知道自己吃,哪怕就是一個饅頭,也是他先吃,都不會問兒子吃不吃。
這人是很自私,心裡隻有自己。
要不是公婆把退休金給他們,然後幫著她帶孩子,對孫子和她都好,徐傲雪真不知道自己跟劉海過日子是為了什麼。
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有兒子,兒子安安是她活下去的意義。
劉海還是不吃,就是看著她們吃,徐傲雪一看快八點了,她要先把兒子送到幼稚園,然後在去上班,所以,時間很緊張。
徐傲雪抱著安安出門,劉海看了眼徐傲雪,“媳婦,你……要照顧好安安……”
徐傲雪回身看著劉海,感覺他說的話很奇怪。
劉海悵然道,“雨傘帶了嗎?我聽預報好像是有雨。”
徐傲雪沒說話,抱著安安走了。
劉海看著徐傲雪走了,站在那愣了半天。
直到看不到人影了,他才轉身回了屋裡。
徐傲雪將安安送到幼稚園,這心裡卻總感覺不安,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就是覺得心很慌。
去上班的路上,徐傲雪會想劉海從早上回來的舉動,還有他說的話,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徐傲雪也不去上班了,轉身騎車回家了,她心裡著急,車輪蹬的飛快。
到家後,徐傲雪就使勁的敲門,隻是怎麼也敲不開,難道劉海不在家?
她走到窗子前,趴在窗戶上,往屋裡看,影影綽綽的,看到劉海就躺在床上,是睡覺了?
估計昨晚上沒睡,白天補覺呢,隻是當她看到床頭桌子上的一個瓶子時,這心裡咯噔一下,不對,那瓶子好像是安眠藥。
徐傲雪這心跳都加速了,緊張的拍著窗戶喊劉海,隻是劉海根本就聽不見,任憑徐傲雪怎麼喊,屋裡的劉海都是沒有任何回應。
情急之下,徐傲雪拿起堆在牆角的一塊磚頭,將玻璃砸碎,然後手勾著插銷將窗子打開。
徐傲雪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蹦就跳進了屋裡,然後直奔裡屋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