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讓自己找崇禎皇帝替這三個家夥求求情,他們自己留在京城,把世子扔出去麼——朱恭枵先占下個位置,等有了兒子再說。
反正自己去新明島也得一段時間準備,同樣也得忽悠幾個其他的藩王一起,替這三個家夥向皇帝開口求情,問題應該是不大的?
想了想,朱常瀛開口道:“瑞王兄知道小弟可是捐了十萬兩軍餉的?”
彼其娘之!
朱常浩心中暗罵一聲,你捐十萬兩銀子的事兒還是在本王的示意下才捐的,本王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是,那他娘的是本王自己的意思還是那一位的意思,你自己心裡沒點兒逼數?
現在提出來這一點,你想乾什麼?讓本王也捐個十萬兩?
朱常浩心中越想越是不爽——這算不算始作俑者?
朱常潤和朱恭枵同樣心中暗罵。
這事兒兩個人同樣有份,如今朱常瀛這個混帳東西提出來,不就是等於先讓自己三人表態?
想了想,朱恭枵乾脆開口問道:“不知道這是桂王叔自己的意思?還是?”
說完之後,朱恭枵乾脆伸手指了指天上。
朱常瀛笑道:“此事乃是本王自己的意思,三位自然可以不用理會。”
確實是朱常瀛自己的意思——你們三個幫著那個臭不要臉的從本王這裡訛走了十萬兩,如今風水輪流轉,本王能讓你們三個好過了?
朱常瀛越是這麼說,朱常浩三個人就越發的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朱常瀛自己的意思還是那個臭不要臉的意思。
訕笑了半晌之後,朱常浩決定揭過去這一篇不提——反正彆管是朱常瀛自己的意思,還是受到了那臭不要臉的指使,反正自己三人想要出海建國,這事兒都得經過那臭不要臉的首肯。
而那臭不要臉的家夥會讓自己三人好過?
用屁股想想都知道這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兒。
既然這樣兒,那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倒不如乾脆一些,回頭準備好了銀子再找那臭不要臉的商量商量,看看這刀子是不是能砍的輕一些。
朱常浩道:“若是此事得成,不知道桂王兄有如何打算?”
朱常瀛此時也變得痛快無比:“若是三位能與我一起去新明島,咱們自然是一體的,又何分你我?”
朱常浩哈哈大笑道:“痛快!桂王兄快人快語,就這麼定了!”
說完之後,朱常浩也不帶多留,直接就和朱常潤還有朱恭枵一起離開了桂王朱常瀛的居所,聯袂進宮求見崇禎皇帝去了。
崇禎皇帝對於這三個家夥的到來,一點兒都不意外。
自從跑到了海外的朱聿鍵等人把消息源源不斷的傳回大明之後,出海建國就成了一件大家搶著來的好事兒了。
如今自己鬆了口子,能有第二批的家夥組團去新明島,那還能有不積極的?
這三個家夥不過是近水樓台而已,先跑來自己這裡試探試探——更何況,三人去找朱常瀛的事兒,自己第一時間就已經知道了。
看了看天色將晚,崇禎皇帝便開口道:“瑞王叔和惠王叔,還有周王兄,等會兒留在宮裡一起用膳,咱們一家人好好親近親近。”
朱常浩先是謝了恩,才躬身道:“陛下,臣聽聞遼東戰事緊張,故而決定捐銀十萬兩以助餉。”
崇禎皇帝原本以為朱常浩這三個家夥就是來找自己商量出海建國的事兒,沒成想還撈到了十萬兩軍餉——這種好事兒多來一些,朕不介意的。
朱常潤也躬身道:“啟奏陛下,微臣這些年來,也算是薄有家資,同樣捐銀十萬兩以助餉。”
這就是二十萬兩了!
隻是崇禎皇帝看著朱恭枵的眼神卻眯了起來。
一次性的砸出來十萬兩求人辦事兒,這事兒必然是不怎麼好辦——更何況是大明的鐵公雞藩王們要辦的事兒了。
而且瑞王和惠王這兩個藩王對比起周王朱恭枵,那可是實打實的窮逼。
周王朱恭枵那可是打從大明開國之時起就分封出去的藩王,十幾代人積攢下來的銀子,是瑞王和惠王兩個窮逼能比得了的?
現在三個人一起進宮,瑞王和惠王這兩個窮逼各自捐了十萬兩,那周王該捐多少?
朱恭枵一看崇禎皇帝眯起的眼睛,心中就暗道一聲不好——這臭不要臉的肯定是盯上了自己的銀子了!
想了想,在出海建國和銀子之間,朱恭枵果斷的選擇了出海建國,躬身道:“啟奏陛下,臣願捐五十萬兩!”
這一下子就直接在朱常浩和朱常潤報價的基礎上麵打著滾的向著翻——整整五十萬兩,哪怕是朱常浩和朱常潤加起來,也不過是二十萬兩而已。
崇禎皇帝這下子滿意了。
五十萬兩再加上二十萬兩,那可就是整整七十萬兩,起碼支撐起遼東戰事來應該還能支應一段時間。
最起碼能支撐到把黃台吉那傻缺給懟回沈陽去。
心中樂開了花的崇禎皇帝假惺惺的道:“兩位王叔,還有周王叔這是乾什麼?朕這心裡,哎。”
表態之後,崇禎皇帝才想是剛想起來什麼一般,恍然道:“對了,不知道兩位王叔還有周王兄進宮來見朕,可是還有什麼事情?”
麵對著崇禎皇帝這副收了銀子就想趕人的嘴臉,朱常浩、朱常潤還有朱恭枵很是感覺有些無可奈何的意思。
畢竟他是皇帝,自己能怎麼辦?當然是老老實實的受著唄。
無奈的朱常浩躬身道:“啟奏陛下,臣等進宮,乃是為了商議置換封地一事。”
崇禎皇帝很傻很天真的問道:“瑞王叔想要把封地置換到哪裡?如今大明各地,卻是沒有甚麼合適的地方置換給王叔啊?”
……
很好,很強大。
現在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大明的境內已經不可能再分封藩王了,這話口風您老人家早就指使著錦衣衛傳的滿天飛了好嗎?
至於自己三個人進宮,你心裡一點兒逼數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