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黑霧從地底一湧而上,不管是月光森林,還是晶粒麥田,或者是安全區,都被濃稠的黑霧包圍住,徹底給這個星球表麵染上了陰霾。
而人們卻好像看不見一般,照常的回家生活上班工作,隻是發生的矛盾越來越多,越來越激烈。
普通人還好,異能者的變化尤其明顯。
檀楹第N次把斯歇底裡怒吼的孟同打暈,捆到床上綁住,才拍拍手去看同樣眼底赤紅的程顯。
和孟同不一樣的是,他還有理智,能控製住自己的行動,手臂上的青筋用力到突出來。
“你們這是啥情況?”
“我……我也不清楚。”程顯捏著自己的手腕,咬牙切齒的道:“心底一直有個聲音讓我去‘殺’,體內的力量變得很躁動不受控製。”
若不是他在地底監獄那麼多年錘煉出來的堅強意誌,這會說不準也失控嚕。
砰砰砰。
蒼元聽到聲音過去打開窗看,皺著眉道:“外邊又有人開始打架了。”
“這幾天發生的鬥毆好像格外多?”檀楹問。
“嗯,分秒不斷。”
兩人說話間,一道風刺飛了過來,哢嚓一下把金屬窗劃斷,還好蒼元躲得及時,不然被劃斷的就是他的手遼。
“打架就打架,但連累旁邊的無辜池魚就不對了。”
檀楹氣得眉頭打結,伸手劃出一道光刃,丟了出去。
遠遠的傳回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那個混蛋暗算老子!”
還有力氣罵?很好。
嗖嗖嗖又是幾道光刃出去。
外頭的垃圾桶裡,一個男子捂著屁.屁,哭喪著臉拔出上邊的光刃,從裡邊爬了出來。
不過奇怪的是,被光刃戳了幾下後,他的理智突然回籠了幾分,不曉得自己為啥要跟好友打起來。
怎麼吵了兩句就動手了呢?
……
夢幻的奶茶屋裡。
程顯驚訝的看著喪屍少女手上還沒完全消散掉的能量因子,問:“你這是什麼異能?光係?空間係?”
這貨前邊不是還會空間瞬移麼,應該是空間係吧。
檀楹瞅了他一眼,道:“是淨化啊,我沒告訴你嗎?”
程顯:“……”等等,一隻喪屍王的異能居然是淨化?
能解除負麵狀態,治療喪屍毒的淨化!
這異能怎麼還會攻擊人!
看著他滿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檀楹快速地補上了一刀。
“沒有廢柴的異能,全看你們怎麼用。”
“……可你不是喪屍王嗎。”
“對啊,→_→看不起我喪屍王?”
“那你體內的喪屍毒素,豈不是都被淨化完了!”
還喪屍個錘子噢,典型的我殺我自己=。=#
檀楹張開嘴,亮出自己閃亮的獠牙,道:“不信你可以來試試,正好我還差一個喪屍小弟。”
話語剛落下,一隻細白的手臂突然伸到了她麵前。
蒼元一臉嚴肅,耳尖紅紅的道:“我可以當阿楹的小弟!”快來咬我吧。
青年狹長的眼眸裡有著濃厚的期許,還帶著微微的笑意,睫毛又長又卷的低垂著。
“……”
檀楹對他沒轍了,“你彆亂來啊,我瞎說的,人家可是隻好喪屍!”
彆想套路她咬人TvT
蒼元:“……”我認真噠!
“咳咳,你們可不可以先看看我這個病患。”
程顯無力扶額,一頭黑線,他朝檀楹招了招手,道:“恩人,求丟個淨化,看看有沒有效果。”萬一真的中獎了嘞?
這順手的事,檀楹沒磨嘰什麼,反手就給他丟了個淨化光圈。
暖洋洋的白光從頭頂沐浴而下,程顯隻覺得自己人生一瞬間得到了升華,內心格外地平靜,血液裡的躁動全部平息了下來。
他閉著眼,感覺此刻就算那幾個叛徒出現在麵前,都不會生氣了,因為他們不配!
生活如此美好,不能這麼暴躁。
“謝謝恩人。”
“……還真的有效果。”檀楹看到從他身上潰散開的熟悉黑霧,麵上出現了一絲不解。
這東西不是在月光森林麼?怎麼城區裡也出現了。
隻要這些東西一出現,就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
異能者協會采取的方式是不回應光網上任何傳言,因為怎麼回都有錯,那群鍵盤俠是不會講道理的。
更何況……他們並沒有道理。
五位副會長看著自己曾經的大哥回來了都很心虛,而現在已經有一位翟柳落到人家手裡了,想想也知道會有怎樣的下場。
程顯還是名義上的異能者協會會長,正麵對上剛不過,他們隻能選擇不理睬咯。
這日一大早,看守大門的機器人剛打開異能者協會的大門,外頭等待多時的群眾瞬間一擁而入。
“滴——擅闖者將進行關押!”
“你關啊!我孩子死了!我還怕你個關押嗎?!還我孩子命來!”
“異能者就高人一等隨意燒殺搶掠?”
“你們異能者協會的人,不會管安全區就不要管了!”
群眾們情緒異常激動,就算機器人武力裝備的再高,沒有主人給它下達攻擊命令,它也不敢攻擊這群人類。
“滴——不、不要再踩了。”
可憐兮兮的機器人,隻能保護好自己的芯片,向上邊發出求救支援信號,任由自己的身軀被踩踏成了鐵塊兒。
最近因為外界不滿的呼聲很高,所以異能者協會就把所有武力撤回了大本營,城區內的秩序也不管理了,一些不法分子和趁機混水摸魚的人,就開始在城區裡偷雞摸狗乾些搶劫的勾當。
開始隻是普通人,後麵連異能者也參與了進來。
逐漸的有人在這場混亂中失去了性命,可能是由於鮮血的刺.激,他們不在控製自己,而是到處破壞。
街道上破碎淩亂,火係異能燃燒後的硝煙在角落不斷升起,到處都是倒下的屍體和殘骸。
而異能者協會的高層們,還在紙醉金迷。
安全區a區,徹底亂了。
***
等異能者協會搬來救兵,大本營已經被普通民眾給占據。
他們站在高台上,呼喊著自己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