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隻是向前滑動了少許而已。
“我說,出去!聽不懂是不是?!!”
愈發華麗低啞的聲音,根本聽不出殺意。
幾步就走到洛白麵前,凱文將手上的雪白手套脫下,而後迅速將發著脾氣的黑發少年抱起。
抱著人,凱文朝小陽台走去,“殿下,我覺得您需要一個不會被任何雜碎打擾的環境。”
而在對方的指尖觸到自己的腰部時,洛白瞳仁微微一顫。
燥熱感有一瞬間的褪去。
但也僅僅是瞬間,瞬間之後,愈發的洶湧澎湃。
像是已經染上罌粟的毒徒。
明知道不該再碰,但卻——
忍不住!
休息室有個小陽台,估計是給喝得有醉意的人吹風醒酒用的。
利落一躍,金發男人在跳起的那刻,背後忽然展開一扇巨大的黑翼。
展開長達三米多的黑翼,麵上非常的黝黑,但兩個翼尖那處,卻染了一點金色。
黑翼一震。
劃出一道殘影,很快,消失不見。
而就在凱文離開後的三分鐘,休息室的門被敲響。
“咯咯——!~”
裡頭沒人應答。
“轟——!~”
門直接被踹開。
淺褐色頭發的男人麵色陰沉的從外麵走進。
環顧一周。
沒有任何人。
唐恩這刻的心情非常糟糕。
好你個凱文,竟然敢出陰招!
明知道他厭惡那個花癡的羅米修斯小姐,還要將人往他那邊推!!
該死!!
大步走進,最後,唐恩停在了陽台處。
展開雙翼。
......
洛白感覺自己有點不受控製了,起碼正常情況下,她不會將自己的手伸到彆人衣服裡頭亂摸。
凱文並沒有回莊園,而是在禮堂附近找了一間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