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扶夜，她忐忑問道：“記得什麼？”
扶夜忽然止住了笑聲，那雙笑出了淚的狐狸眸子直直看向容雪兒，然後有．．．片刻的失神。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溫柔起來。
像。
有三分的像。
而那種溫柔，是情人間對視的溫柔，像是春日暖和的風，又像是最軟綿的花骨兒，沁人心脾。
容雪兒怔住了。
但這個怔住，僅僅是維持了一秒不多，因為在那之後，容雪兒發現地上的扶夜竟然被洛白拎了起來。
洛白也沒費多少勁兒，也不知道是不是扶夜根本已經不算人，他完全沒有達到成年男子該有的體重。
“唐小姐當年真是眼瞎，居然看上你這麼一個沒出息的。”單手拎著人，黑發黑眸的少年冷笑。
容雪兒怔住。
唐小姐是誰？！
扶夜的瞳仁再度收縮，“你是誰？！”
而與此同時，扶夜身上的鬼氣陡然暴漲，那種濃鬱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粘稠鬼氣，讓周圍的狂風亂作，而附近一直行走在街道上的鬼怪，口中同時發出了駭人的嘶吼。
洛白仿佛沒有注意到周圍，依舊直直看向扶夜，一字一句道：“真正的勇士永遠敢於麵對自己的過失，而怯懦的人會逃避錯誤，用謊言謀求心安。從你當年選擇在朝堂往上爬的時候，你就該預料到會有那日的結果。”
而同一時間，謝靈山東邊山腳下。
剛剛碰麵的兩個男人同時扭頭，看向大河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