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忘了這個。
洛白輕嘖一聲,不得不承認,這次確實是她的失誤,當初寒封給她戴上這塊玉牌時,對方為了讓她更舒服些,在上麵施了一個小法術,讓她完全感覺不到這玉牌的存在。
久而久之,她就給忘了。
小迷迷:【粑粑你的馬甲可能掉了惹~】
洛白:【不是可能,是肯定。】
會這麼說不是沒依據,之前沒發現所以忽略,現在注意到這邊後,洛白察覺到這玉牌透出一絲靈力波動。
抬手將脖子上的玉牌摘下,洛白將一縷妖氣注入玉牌中,玉牌亮起,而緊接著玉牌竟是化作了一片光亮的水鏡。
水鏡上映照出一副洛白所熟悉的畫麵。
那是一間紫竹屋,從她這個角度看去,能看到一張竹子製成的床榻,此刻那紫竹床榻上有一個穿著白袍的短發男人。
依舊是白袍勝雪,服下丹藥後催生出一頭短發的男人比起長發時多了幾分英氣,俊雅的臉部輪廓宛若冰雕,似乎多了幾分鋒利。
似乎寒封本來也是用水鏡看著這邊,而他也沒想到洛白忽然就發現了,這猝不及防的,兩人通過一麵水鏡四目相對。
內勾外翹的狐狸眸一彎,褪去了外袍的白發少年顯得分外慵懶,黑鑽般的眼中像是一灣浮動著粼粼波光的深潭,竟然有幾分撩人的妖冶,“偷窺可不是一個好的癖好。”
華麗刻骨的聲音透過水鏡清晰傳到那頭去。
在床上打坐的寒封眉目微動,他的表情有些冷,“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