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似乎受到它的什麼啟示,頻頻點頭,道:“施主,你這手紋我從未見過,非同尋常。”
“有什麼特殊之處?”
“你的手紋非天生紋路,乃是後天改變!請問施主,你可曾遇仙家點化過?”
仙家點化?
妙峰村山上的那些奇遇,當然是仙家點化無疑。
不過,張凡沒有傻到用“有二說二”來代替“實話實話”的程度,並不肯說出妙峰山遇仙的絕頂秘密,便掩飾地笑道:“也許,也不許。”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若真有仙家點化,我也未必覺察。隻不過近一年來,運氣特好。”
“那就是了。你想問前程,可自爻一卦。”
說著,從背後一隻足球大小的圓殼子。
殼子呈灰白色,上麵五隻窟窿。
去,是一隻猴頭骨!
“施主勿驚!此乃我養的一隻老猴,與我一同修行八十餘載,年前仙逝,我不忍將它掩埋,留在身邊。此骨盛骰子,骰子有仙風鬼氣,靈驗無比。”
道長說著,從頭骨裡摸出七隻黑木小骰。
張凡接過手中,打開神識瞳一看,不由得暗暗感歎:上麵的古魂氣又黑又濃。
黑如老母豬豬鬃一撮;
濃如大華國霧霾一片。
據此判斷,此骰至少有千年的存在了!
這種骰子,當然有靈性了。
張凡沉思良久,對天禱告,然後抬手一揚。
七隻骰子落在榻上。
道長低眉細看良久,然後又問了張凡四柱,便閉目掐算,口中念念有詞……
約摸過了兩刻鐘,張凡腿都站酸了,道長才終於長長舒一口氣。
抬起手,睜目拊掌,朗聲道:“施主是奇命奇緣!”
“道長詳說!”
“施主生而背祖離宗,曆苦曆難。幸前世大有福報,二十歲時來運轉,紅鸞星高照,財源滾滾如東江之水;桃花運連連,嬌娃美女自薦枕席絡驛不絕;命中美女多是前世欠你或你前世欠她,今世注定要以恩愛之情嘗還。”
張凡仍然覺得道長點得沒有透徹,便問出了心底是關心的問題:“我想知道,這些糾纏不清的情緣,最後是不是都落得個有緣無份,為他人做了嫁衣裳?”
“謀事在天,成事在人。有些事,天理隻定大概,結果如何,多靠自身是否努力。俗話說得好,成則會所嫩模,敗則下地乾活,就是這個道理!”
“如果按你所說,成了,那……她們難道……”
道長擺擺手,笑道:“我明白你的憂慮!仙家有緣即有份,無緣即無份,凡有緣者,你儘可以兼收並蓄,無妨無妨……”
“兼收並蓄”?
而且還“無妨無妨”?
去!
這不是令人樂出大鼻涕泡的節奏嗎?
這一語,如雨後天晴,心境更加壯麗!
張凡心中狂跳:一直以來,時常掙紮於矛盾之中,愛了這個,虧了那個……道長的意思,豈不是說……拿下,全部拿下?
張凡倒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笑道:“道長……我和這些美女,最後的結果呢?”
道長捋了一下胸前長髯,笑道:“天機,隻可透,不可露!隨緣吧,年輕人,時辰不到,啥都不知道,時辰一道,一切明了了!我無需多說,你自珍重便是了。”
算命的,都是這逼樣!
一句“天機不可泄漏”,把說不出來的和不想說的,都遮掩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