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吳局長指示，我哪敢不去。”
放下電話，張凡去了趟愛凡養老院。
他要把京城診所的坐班經理一事給談個眉目出來。
天健被盜，弄不好的話，京城的天健就可能關門停業，外債累累的話，隻能靠診所賺錢還債了，所以，張凡要未雨綢繆，把辦診所的事情提到議事議程上來。
林巧蒙正在辦公室裡發呆，見張凡突然到來，又驚又喜，忙把他拉到沙發裡，並肩挨著坐下，一隻手，在他腿撫摸著，聲音格外溫柔：“小凡，涵花給我打過電話了。真是的……小凡，你不要上火，天塌不下來。就是真塌下來，姐跟你一起頂。姐不是大富豪，可是救急的錢還是有一些的。實在不行的話，姐把養老院盤出去。反正不論怎麼樣，肯定不能讓你倒閉。畢竟，天健公司是你和周經理苦心經營出來的，名氣也打出去了，再怎麼也要發展下去。你說吧，現在需要多少錢？”
張凡感動得一塌糊塗。
眼圈紅了，
不過，眼淚沒有流下來。
“巧蒙姐，謝謝你。我來找你，不是借錢，是跟你商量京城診所坐班經理的事。你是知道的，診所走的是現金流，沒有一個可靠的人管財務流水，跑冒滴露會把公司搞虧損。想來想去，隻有你一個人合適。”
“咦？你的意思是天健關掉，經營診所？”
“不是。天健也要辦下去，診所也要開起來，我張凡不是隨便就倒台的人，即使我自己想打退堂鼓，那麼多親人，那麼多期望的眼睛，也不允許我那麼做呀。”
林巧蒙舒了口氣，笑著揪了他臉蛋一把：“對。小夥子，有誌氣！”
平時，林巧蒙在張凡麵前比較拘謹，今天卻是格外喜歡動手動腳。也許，她以為這樣才能安慰張凡。
“那京城的事，你怎麼打算的？”
“我這裡根本賺不到什麼錢，跟個慈善機構似的。我已經想好了，把養老院委托給職業經理來做，我跟你去京城，助你一臂之力！”
張凡沒想到這麼痛快就把事情談成了，心情一下子高興起來，禁不住抱住林巧蒙的雙肩，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林巧蒙紅著臉，白了他一下：“警告你，到了京城，要是天天來討便宜，可彆怪我辭職回江清！”
“好，我答應你，不天天討你便宜，三天討一回行不？”
“討你個鬼！診所董事長三天兩頭抱著經理親，外人以為我們同居了呢，傳到涵花耳朵裡怎麼辦？”
“同居？親親臉蛋就算同居了？在外國陌生人見麵還親親臉蛋呢！什麼叫同居？定義過嗎？我天天跟無數人在同一個地球上撒尿，那豈不叫同廁了？”
林巧蒙狠狠地掐了張凡一下，便站起身躲開了。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張凡開車離開，去參加勞什子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是在市正府會議廳舉行的。
會場布置得挺隆重，像是重大會議，又像是名牌產品推介會。顯然市正府對這個發布會很重視，可以通過媒體的報導，向上級和百姓表明：市、局領導很重視這個案件！
而張凡，感覺自己像是彆人產品的代言人一樣，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
兩點半，記者到齊之後半個小時，市領導健步走了進來。
照例是有人事頭鼓掌，會議廳裡響起一片不情願不熱烈的掌聲。
孟市長很精神地走在第一個，身後跟著幾位副市長，再往後就是吳局。
因為是案件，不是喜事，不是什麼大工程的奠基，所以，各位領導都很職業地板著臉，做出嚴肅表情態度。
主持發布會的是市政府秘書長王智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