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子又是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張凡的臀部，惡聲惡氣地罵道，“浪蹄子，老子恨不得馬上劁了你！”
接著一腳又一腳地踢過來，把張凡的祖宗八輩都罵了一遍。
他還不解氣，伸手從地上撿起一塊兒狼屎，狠狠地摔在張凡的衣領裡，“臥槽泥馬，要不是老爺馬上要召見你，老子非要你吃了它不可！”
又粘又濕的狼屎在後背粘住了，弄得張凡非常不舒服，身子不斷地動著，想把狼屎弄出來。
小秘子嘻笑一聲，伸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把狼屎拍扁，緊緊地烀在張凡背上，“好，這回舒服了吧！”
去，狼屎粘乎乎的，像隻癩蛤蟆貼在背上，張凡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張凡目光直視小秘子，心中暗罵，小子，你等著！
兩個保安推著張凡，小秘子跟在後邊，幾乎是張凡每走一步，小秘子就猛踢一腳，就這樣，一路把張凡踢到了老頭的麵前。
老頭坐在一張大床上，圍著紅色的毛毯，一個穿三角褲的魔鬼身材美女，正在給他捶背。
老頭的手緊緊地摟在美女的腰上，不時用長長的指甲，摳著她的肌膚。
張凡看見美女的白皮膚上已經摳出血來了。
而美女卻是不敢叫出聲來，隻是強忍著，臉上帶著微笑，繼續給他捶背。
“把繩子解開！”老頭輕輕吟了一聲，仍然用一隻手揉著眼睛。
兩個保安忙把張凡身上的繩子割斷。
老頭上下仔細打量，足足有兩分鐘，然後微微點頭：“體形不錯，體型不錯呀，不過……”
小秘子忙上前道：“老爺，這小子身上奇臭無比，老爺還是離他遠點！”
老頭斜了小秘子一眼，笑道：“你這樣不好，很不好嘛！不要吃醋嘛！”
“老爺，這小子體形是不錯，可是，你看他一身剛氣，不是當女人的料啊，又怎麼能侍候老爺高興？”
“嗯，嗯，小秘子，你說的是……嗯，這體型，這肌肉塊，去，看著就讓人興奮，好滴，既然他不能當女人，今晚我來當女人！”
老頭興奮起來，一拍床，哈哈大笑起來。
小秘子眼神一凜，狠瞪了張凡一眼，忽然湊上前，笑道：“老爺，您忘了吧，昨天選的那個妹子，這會兒還在澡堂子裡泡著呢。我剛剛去摸過，手感奇好，泡得到位呀，老爺是不是今晚把她收了？”
這一提醒，老頭子連連點頭：“小秘子，你不提，我還把這事忘了呢。好，今晚就把這個外鄉人放一放，把那個妹子叫過來！”
小秘子連忙道：“是，我馬上叫人給扛過來。”
老頭很滿意，有幾分不舍地看著張凡，道：“小秘子，把他帶下去，洗洗澡，好吃好喝地侍候著，等明天晚上……哈哈哈哈……”
小秘子又道：“老爺，您想想，您身邊的這些人，包括我在內，為什麼對您感恩戴德，甘心給您舔腳？”
“為什麼？”老頭饒有興趣地問道。
“因為我們苦儘甘來！過去，我們都是在車間裡乾活的奴才，這輩子就沒指望了。後來，是您老人家提拔了我們，我們才一步登天。您想想，要是我們一開始就沒遭過罪，能這麼死心塌地侍候您嗎？”
老頭陰鷙的眼神看著小秘子。
小秘子打了一個抖，陪笑道：“老爺！我說的是掏心窩子的話。”
老頭想了一會，點點頭：“你說得也有些道理。好吧，把這個外鄉人送到宿舍大鋪，跟那些囚犯在一起，明天到車間乾活，叫他也吃吃苦，煞煞他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