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一個鯉魚打挺，重新坐起來：“我可以送你一件好東西！”
鞏夢書沒搭理張凡，把那些東西一古腦塞到背包裡，然後把背包踢到床下，也是一頭仰倒在床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張凡伸手拉開被單，亮出花瓶：
“鞏叔，請看——”
鞏夢書懶得起身，拿出手機看。
張凡把他手機奪下來，扶他坐起來，“鞏叔，長江萬裡圖在此！”
鞏夢書一動不動。
呆掉了。
張凡含笑點了支煙，慢慢吸起來，笑眯眯地看著鞏夢書。
鞏夢書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花瓶。
然後從背包裡摸出放大鏡，把頭湊在花瓶上，一寸一寸地觀察……
“小凡，你……”
“完璧歸趙！送你了。”張凡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鞏夢書嘴都歪了。
“我把它補好了。”
“補？”
“對。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衣服如此，文物何嘗不如此？”
張凡牛逼到了極點，說話時眼高於頂，把煙圈吐到了天花板上的LED花燈上。
“你，你把那些碎片給粘上了？可，可是沒有看到接縫啊！”
“有接縫的話，那還叫修補嗎？”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鞏夢書大聲問。
“心誠，感天動地而己。”張凡笑道。
張凡沒辦法，天極無量珠的秘密不能透露。
鞏夢書忽然自覺失言，不該問人家秘密，忙笑了一下，重新欣賞花瓶，嘴裡不斷念叨：“小凡，真好，真好……”
“不好，我能送鞏叔嗎？”
“不不不，這個，我收下，但不能白收，一定要給你錢的！”
“我能白揀，你就可以白收。錢，就免了吧，隻要你彆再唉聲歎氣就行了。”
鞏夢書搖著頭：“這話不對。這可是幾個億的國寶！你能送，我卻不能收。”
“算了，收下吧。我也沒花成本，就是舉手之勞。再說，我這次苦峰山出事，你坐鎮苦峰縣城，求了多少人，花了多少錢……我還沒來得及請你吃頓飯表示感謝，你反倒請客帶我出來旅遊……”
鞏夢書擺了擺手，示意張凡彆說了，“這些彆提了，這樣吧，錢，我不給你了，咱們以物易物吧。”
“易物？”
“要是你再不同意，這花瓶我也不要了，你自己帶回家玩吧。”
說著，把花瓶塞到張凡懷裡。
張凡見鞏夢書真的動了氣，隻好問道：“以物易物是什麼意思？”
鞏夢書道：“我聽周總說，苗木基地金針罐頭加工廠建好後，打算進一步擴大在農業方麵的投入，要買一塊地，有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