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見駛來的車輛,兩人忙慌不跌地跑上前去,一把拉開兩道大大的鐵閘門。
現在這個點能過了青雲街放入關的車輛,都是來頭不小的人物。
這點眼色他們還是有的。
隨著閘門被打開,車輛進入。駕駛位上的車窗搖下,從裡麵伸出一隻纖柔的手,兩根玉蔥似的手指夾著一張通行卡,朝二人遞去。
“原來是蘇小姐回了。”
一人笑著迅速收了卡到保安亭裡的電腦上過了機,又小跑著過來遞了回去。
“天寒地凍的,蘇小姐您一個人慢走啊。”
車裡的人點點頭,露出一抹禮貌性的微笑。
“多謝。”
然而,汽車的尾管“轟”地一聲開出去,顯示出了裡麵的人極不耐煩的心情。
蘇雪琪一個人開著車,晶瑩亮粉的指甲抓著方向盤微微扣緊,濃厚的陰霾積聚在眼底,麵色如同掛了一道冰霜一樣。
迎麵一道刺目的亮光朝她打來。
“嘀嘀”
刺耳的喇叭聲響起。
她一把將方向盤打橫,腳下死死地踩到刹車上。
地麵上立時發出輪胎抱緊地麵的劇烈摩擦聲。
黑車險險地擦著另一輛飛馳而過的車的邊沿,打了個轉,猛地頓了下來。
蘇雪琪身體向前一聳,差點一頭磕到方向盤上。
淩亂的發絲後,一張臉卡白卡白。她喘著氣,發泄似的一巴掌拍到方向盤上。
剛剛發生的驚險一幕如同在她心裡挖了一道口,心裡的委屈終於如洪水決堤般爆發出來。
她曲著臂,趴在方向盤上,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臂彎裡,嚶嚶地抽泣著。
已經五年了,為什麼他還是忘不掉她!
扣緊的十指微微陷入掌心的肉中。
就在前麵的蘇白花正不可自拔地沉浸在自怨自艾中。
後座底下躺著的一人一手摸著腰,疼得齜牙咧嘴。
他丫的,在基地開個車還要這麼玩命嗎?不過是搭個順風車搭而已。
底下躺著的一人正是之前趁著蘇雪琪停車用折疊空間摸上車的於微。
於微在座位底下翻了個白眼。這女人,看著不像是個輕易服軟的性子,狠辣的時候一般的漢子都不是對手,這會兒怎麼真情流露得像個小女生一樣不堪一擊?
不過,蘇白花的感情糾紛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就在她準備找個時機下車。
車內,一陣好聽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有錢人真不一樣,這通訊裝置的配備都不同,連到了末世,手機的使用功能還這麼良好。
於微撇撇嘴。
前麵的蘇雪琪抬起頭,瞟了眼來電顯示,隨手接通,打開免提,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雪兒啊,我聽錢三說你一個人從戰區回基地了,不是跟你說了嗎,你一個人出門在外身邊不能沒有人,有什麼事,有錢三他們罩著,爺爺也放心些,你現在在哪兒啊?”
“知道啦。我一個人已經快到賓館了。”
聽到蘇雪琪濃厚的鼻音,電話裡的聲音更加急切了。
“雪兒你是不是哭了?又是莫家那小子!唉,都跟你說了多少次,彆再去惹那家夥,你偏不聽,我們蘇家的女兒怎麼都一個個這麼傻,小晴也是.....”
“行了,爺爺,到底有什麼事,你直說吧。“
聽到蘇晴的名字,蘇雪琪眼裡一痛,趕緊打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