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山郡的駐軍不可能越過十幾座縣城去攻打陰縣,具體是怎麼回事?真的是馬匪做的?就算是這樣,為何陰縣的縣主要去攻打平丘縣縣主?”
下麵人在彙報的時候就進行了簡單的調查,來人迅速解釋道:“確實是牧區的馬匪打的陰縣!”
“隻是陰縣的人素來與平丘縣不對付,兩地的人為了一條河渠經常打起來,再加上今年平丘縣的人做生意賺了陰縣不少錢,此次陰縣就是先發製人,部隊以求援的借口進了城,之後突然殺了平丘縣的縣主。”
洪景陽陰沉著臉坐在辦公室內,牧州也就是山州人過來大殺特殺一陣子後才消停不少,不過這幾年又越來越亂了!
每天,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都能發生。
作為州牧,他對於手下人還有一些地方的部落為什麼打起來的理由,已經不會覺得奇怪了。
可能是因為一個女人,可能是因為一個習俗,再或者是一口鍋,都容易引發城鄉縣鎮級彆的亂鬥。
若是那些草原部落的話,洪景陽根本就不會管,這些人都打死了才好呢!
一旁的張立峰此時靠近洪景陽說道:“大人,此時正是我們立功的時候,隻有將這事情當成是典型處理了,然後上報上去就好,反正開拓者的事情,不是大人您的責任。”
洪景陽迅速的想通了這一點,沒錯,眼下確實是需要一個轉移注意力的事情報上去。
“此事應該儘快解決,隻是眼下州府的兵力不能隨便動用,外麵路上又下起了大雪,物資等東西難以備齊,不等到開春動彈不了。”
洪景陽犯起了難,他手下有人有槍,但是要去遠方剿匪,就需要運輸部隊和輜重部隊,還要有棉衣等東西禦寒。
這種事情其實是雁山郡的人出兵,但雁山郡屬於宗教和地方部落以及官府的三重管轄,屬於一個特區。
就算是讓那三方的任何一方過去剿匪,這些人也會拖到夏天的,不可能損失自己的兵力,冒著嚴寒去剿匪。
說實話,州牧自己都不願意去做這個事情。
張立峰鄭重的說道:“大人,等州府這邊調集兵馬就晚了,不如讓山海縣的王蘭陵去做這個事情,他手下的都是騎兵,而且我們規定二十天之內為期,他若是這個時間內做不好,就不是真心的投靠大人您!”
張立峰這陣子看到洪培仁賺的錢越來越多,對王蘭陵非常的不滿!
就算他張立峰賺不到錢,也不想看到洪培仁繼續賺錢了!!
王蘭陵,有罪!
洪景陽聽到後,就看向了洪培仁,“你覺得呢?”
洪培仁最近賺錢賺得多了,但並不代表就覺得王蘭陵是自己人了,他是高高在上的城裡人,王蘭陵那始終都是小作坊的鄉下人。
如果王蘭陵垮了之後,那生意不就都是自己的了嗎?
洪培仁嚴肅的看向洪景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此法可行!那王蘭陵肯定是有實力的,這次就看看他肯不肯為大人效力,是不是真心的投靠大人您!”
王蘭陵,有罪!
找對靠山是一門學問,王蘭陵這一次並沒有找對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