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卓家的事,您真的不管啊?”
鄭承文被他爹下了逐客令,隻好磨磨蹭蹭的起身準備回房。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扒著房門低聲問他爹。
這種強jian案件,不在他爹的管理範圍麼?
咳,他記得,前世這種案子屬於公訴案件,國家機構可以代受害人提起訴訟……吧。
“管什麼管!彆多事,這事咱可管不了。若是卓娘子是受害人,這事捅出來被繼續傷害的還是她。若她是加害人,隻她不承認,衙裡要怎麼證明她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卓家二子已經傻了,這事情的真相該怎麼查。滾滾滾,趕緊回去房裡休息。”
鄭繼安沒好氣的掃了一眼杵在門框邊的兒子。
彆的事又不見他如此上心,怎就對卓家的事念念不忘呢。
為了不讓文兒一時衝動跑去找卓家查找真相,他不得不將裡麵的門道掰碎,明明白白的告訴他。
“哦……對不起啊,爹。是我想岔了,這事我會藏心裡,除了您誰都不說。我這就回房去了,爹您也早點休息啊。”
鄭承文聽了他爹的訓斥,終於醒悟過來。
唉,他真是腦子滲水了,幸好他爹夠清醒,這才罵醒他。
就是前世,強jian案也有好多受害人瞞著不報。就是去報案了,受害人之後的日子也會被一些流言蜚語一直傷害。
更彆說是身處古代環境的這裡,卓家這事,他還是忘掉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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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淳榆縣周府裡,姚寧暉正忙著為小妹的滿月宴忙碌。
他娘還在坐月子不能勞累操心,繼父沉浸在有閨女的狂喜中,逗閨女逗的不亦樂乎。
於是,樂不思蜀的繼父,把周府的事務都甩他身上了。
看著府裡的兩位主人甩手不乾,身為外姓人的他,隻能硬著頭皮去接手。
唉,罷了。
待小妹的滿月宴過後,他抽個時間與阿娘談談關於他喜歡郎君的事情吧。
希望他娘知道後,不要因此而傷心自責。畢竟這事,也許會讓他娘想起他的生父。
隻是這種事情,他實在不想對他娘有所隱瞞,還是儘早說清楚為妙。
這一年來,他費儘心思,好不容易讓阿文越來越習慣他,好不容易讓鄭叔默認這事,他不想拖太久。
更何況,他也忍不了多久了。好幾回阿文留宿在他鳳岡縣的院子的時候,他差點兒就犯下大錯。驚醒過來,連忙半夜起來衝涼水澡才平息下燥熱的身體。
他一直認為,現在阿文與他的關係,就隻差捅破那層窗戶紙。
隻是不知道阿文在顧忌什麼,總是在他好幾次幾乎要坦誠的時候,默默的退縮回去。每當這種情況發生,事後阿文與他的相處,就會生疏幾分。
為了這幾分的退意,他必須花費更多的精力,才能彌補與阿文之間的關係。
算了,他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大的追求阿文呢。而且,阿文興許是在顧慮他的廟祝身份,或是顧慮其他的什麼吧。
對於阿文的顧慮,他總得掃清自己的障礙,才能去為阿文解憂。
為了這事,他已經想了一年時間。
嗯,小妹滿月宴之後,他必須與他娘好好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