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江忘生閣下,我一個不注意,你們怎麼就作死,進入這惡魔的巢穴了?”
是江雲流!
我長鬆了一口氣,瞟了瞟身旁皺著眉頭,把弄手機的江離,確定她沒有注意我,才壓低了聲音,用極度細聲的語氣道。
“江雲流,什麼意思?什麼叫惡魔的巢穴?”
“我以為我說得夠清楚了。”
“行,也就是說,你清楚我們現在的處境?”
“我當然清楚。”
“真的?”“江忘生閣下,你難道忘了?
我曾說過,我是惡魔中的王,這惡魔的巢穴,我當然來過~~”
我心中一動,趕緊追問。
“那你到是說說,我們要怎麼走出這房間?”
“不用我說,會有人告訴你的。”
“有人?這房間中還有人?”
“當然有人,不然,剛才……是誰在笑?”
我心中一咯噔,因為很明顯,江雲流的意思是,剛才發出“咯咯咯”笑聲的,不是他……
那不是他,又會是誰?
我瞪眼,再次用手電光,照向了身旁一側的黑暗。
而這一次,我終於看見,就在我手電光照耀的儘頭,那光芒與黑暗交接的邊緣,一塊同樣晃蕩的陰幡旁,正站著一個人影……
不錯!一個人影!一個瘦小的,隻有我半身高的人影,就站在我手電光儘頭的光芒與黑暗邊緣!
“誰……”
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膽子,朝著那人影喊了一句,隨之,那人影身邊的陰幡一蕩,整個身形詭異的在陰幡中消失不見。
“怎麼了江北洋?你發現了什麼?”
沈離看了過來,我趕緊指向了剛才瘦小人影消失的方位。
“剛才有個人,好像是小孩,就站在那陰幡旁!”
沒有猶豫,沈離打著手電就跨了過去,我跟上了她,而當我們去到那陰幡旁時,環顧四周,已不見了那小孩般人影的蹤跡。
“江忘生,你是不是看錯了?這裡麵怎麼會有小孩?”
“難道你沒有聽見一陣笑聲?”
我反問,沈離跟著搖頭。
“反正我絕不會看錯!”
我回著,打著手電仔仔細細的再次環顧四周,卻在晃眼間瞟見,身旁的地麵上,手電光的照耀中,竟泛起了一星反光。
我蹲身看去,隻見泛著反光的,竟是一個掉落在地上的銀質手環。
手環很小,上麵刻著一個‘祥’字,明顯是小孩佩戴,以求平安的首飾。
當然這手環也證明了我沒有看錯,這兒之前,確實站著一個小孩。
撿起手環,想將這個消息告訴沈離,卻發現沈離正打著強力手電,直直的盯著我們前方,那原本因為找不到房間儘頭而緊皺的眉,已經舒展開來。
我心中一動,看向沈離的手電方向,這才發現,沈離手電照射的範圍,出現了一堵牆!
是的!一堵牆!不僅如此,那牆上還掛著一片門簾,明顯我們來到了這陰幡房間的儘頭!
“看來我的推測沒有錯,這些陰幡就是障眼法,隻是這房間比我們想象的大,我們走的又太謹慎,所以沒有一口氣走到頭。”
沈離說著,直視那門簾的臉色一沉。
“我倒要看看,又是陰幡又是障眼法,這房間儘頭,到底隱藏著什麼!”
說完沈離就打著手電,徑直向著門簾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心中那莫名的寒意是愈發的寒,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房間儘頭,在揭開這房間儘頭的秘密前,當然沒有理由回頭。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牆壁上的門簾前,沒有停頓,直接掀開門簾走了進去。
隻是剛掀開門簾,我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腐臭氣味,而沈離,則停在了我的麵前。
不錯,沈離在進入門簾之後停下了,就在我的麵前,我是差點一頭就撞了上去。
這說明沈離在進入門簾後看到了某些東西,所以才驚的站住了腳。
可什麼東西,能將一向鎮定的沈離鎮住?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沈離身前,她打著的強力手電之中。
而隻是一眼,我不由得是心中大驚。
因為我從她手中強力手電的燈光裡發現,我們前方的黑暗空間中,竟生著一棵樹……
不錯!一棵樹!一棵參天大樹!!
就在這門簾後的空間中,由一個圓形的花壇裡生出,其粗壯程度,就我和沈離,伸直了手臂,也肯定無法環抱住!
“這麼大的樹,少說兩三百年的樹齡,這銀座寫字樓才修建多少年,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