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紀鳴辰終於追上了格麗洛斯。
“你跑啊,有種你再跑啊!我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
”紀鳴辰甩了甩自己的爪子,而對麵,格麗洛斯的大腿上的鱗片被撕裂開來,裂了一條大口子。
格麗洛斯從懷裡掏了一把金粉撒了過去。
紀鳴辰嫌棄的扇了扇,沒用。
既然知道金粉對自己有害,自己這邊還有兩個巫師,怎麼可能不做防範?當他傻子?
“都是同類,你為何如此不放過我!”格麗洛斯恨恨道。
紀鳴辰無奈的一攤手:“……這不是雙標狗嘛,是誰先對付誰的,你給我搞清楚,要不是我英明神武,早就被抓起來被你當成試驗品慘遭蹂、躪了。
自己既然做了壞事,那總承擔後果的吧,人類管這個叫責任。”
格麗洛斯:……
那你為什麼不動手。
“就是有一點有點想弄清楚,達帕到底是不是你和前達帕的孩子?”
“你說那個畜生?”格麗洛斯冷笑一聲,“是我生的又如何?一點都沒有繼承我們美人魚的強大,懦弱不堪,忘恩負義這一點倒是和他爹一模一樣。”
紀鳴辰:……就算達帕真的忘恩負義你確定隨的是他爹而不是你?
不過他編的故事不對嗎?他至少還以為自己是有七八成是猜對了呢,哎,他忍不住質疑,“你的兒子你那麼對他?”
“我的兒子我怎麼對他都行。”
紀鳴辰:……
好吧,他不和瘋子計較,事實真相除了滿足他的好奇心之外他也並沒有多在意。
他在意的是……
紀鳴辰咧嘴笑了笑,“還有一件事,沒什麼大不了的啊,就是單純的好奇,你看啊,咱們美人魚是不是沒有人類的那個,那麼我們是怎麼繁殖的啊,我從出生開始就四處飄,也沒人教我,你看……”
沒想到格麗洛斯卻特彆不屑的看了一眼紀鳴辰,滿眼諷刺:“嗬,小鬼。”
紀鳴辰:……
我合理懷疑你在鄙視我。
嘿,在這種事情上還能讓魚給鄙視了?
你是沒見過我曾經的雄風。
今天不讓你說出來我就不姓紀。
就在紀鳴辰擼開袖子打算開乾的時候,傅良雪帶著一堆騎士衝了過來,把格麗洛斯團團圍住。
“那些騎士不行,讓我來。”紀鳴辰想要拉下傅良雪卻被拉了個空。
“不,我來。”傅良雪說完一個健
步衝了上去。
紀鳴辰:……
遇事就衝這點能不能改一改,當初你是戰神殿時候是英勇,如今你就是傻大膽,懂不懂龍遊淺灘得低調哦!
就讓自己出出風頭不行嗎?
更何況他還有大事要問。
紀鳴辰剛想上前幫忙,可是現實就像一個大巴掌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隻見傅良雪從懷中掏出了一瓶藥水,狠狠的砸在了格麗洛斯的身上,格麗洛斯的動作立刻就僵住了,然後傅良雪手起刀落。
紀鳴辰:……
你為什麼殺了她?為什麼?
你知不知道某些事情要是知道了能關係到我們兩個的幸福。
這時,傅良雪湊了過來,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紀鳴辰趴在地上,出大事了!
事到如今隻能借助戴爾芬的藥水了,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有沒有副作用。
他拉住傅良雪的領子,惡狠狠的問:“我們什麼時候舉行婚禮?”
傅良雪:……
“那個,過段時間國家穩定之後?”
紀鳴辰:盯---
傅良雪抓了抓後腦勺,“要不,十天後?”
紀鳴辰:盯---
傅良雪:“呃……三天後時間是不是倉促了點?”
紀鳴辰抓住傅良雪的肩膀搖來搖去,“不行,現在,立刻,馬上!”
傅良雪簡直要哭了,“不行,這個真的做不到啊,哇哇哇!”
一旁的騎士:……
哪有好心人告訴他們,是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是幻覺還是現在看到的這一幕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