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以前看到的那種藍色圓領的幼兒園校服,黑色的短褲,配上黃色的小帽子,衣服上還要有一朵紅色的花花。
不會畫畫的橋橋隻能用彩筆在紙上畫出大致的樣子,粗陋的線條勾勒出醜醜的衣服,簡直突破了扉間的審美極限。
“橋橋你在畫什麼?”扉間探頭看著紙上扭曲的圖形,似乎是一個腦袋旁邊放著兩隻大耳朵,“大象流鼻血了嗎?你還沒畫鼻子和眼睛,而且大象是灰色,不是藍色。”
“……這是襯衫上衣。”橋橋皺著眉,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畫成這個樣子的,她記得第一世幼兒園的時候,她還得過小班繪畫的第一名,“中間那是朵小紅花。”
“這個皮球還多了一圈圍脖。”茨木指著黃色的圖形。
“……那是帽子。”
看不慣的扉間拿起了筆,按照橋橋的要求重新畫了草圖,作為能設計出飛雷神的理科大佬,扉間掌握了一定的繪圖技能,很快就畫好了草圖。
“我們還
要做幾個圍裙。”橋橋再次畫起了靈魂簡筆畫,“一件粉色一件淺草色。”
橋橋在粉色那條圍裙上畫上了三顆勾玉,在淺草色的圍裙上畫上了一本書的形狀。
一個給斑斑,一個給她自己!
扉間簡單的把淺草色圍裙上的圖畫修了修,卻沒管三勾玉圍裙——給宇智波斑的乾脆就這個樣子吧!
緊接著,橋橋就要去附近村莊的集市去找人製作他們的校服和圍裙。
聽說橋橋要去集市的茨木在橋橋腳邊蹦躂著,“我也要去!”
茨木拚命抓著橋橋的手,一副不帶他就不讓走的樣子。
橋橋覺得小孩子一直困在家裡也不好,所以囑咐了茨木到了集市之後,不準傷害其他人,就打算帶著他下山了。
“二哥!”橋橋喊著扉間,“你也要去嗎?”
“我有點東西要研究。”扉間拒絕了橋橋。
“那我們走吧!”在扉間拒絕之後,茨木立刻拉著橋橋往外跑。
在橋橋完成自己的目的之後,茨木就和她一起逛了起來。
茨木盤算著,“橋橋,我們去買幾條小裙子吧!我和裁縫講價,買大送小!”
他的衣服就隻有他被召喚時穿的黑色山茶花和服,現在穿的都是扉間的衣服。
茨木對扉間土氣的審美表示十分嫌棄。
可是當橋橋路過賭場的時候,捏了捏自己口袋裡的錢,笑眯眯的對茨木說,“我們去玩兩把,攢點本錢吧!我運氣還是不錯的!”
聞言,茨木認真的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提議。
可是當他和橋橋被賭場轟出來之後,茨木開始懷疑人生,“你不是說你的運氣不錯嘛?”
他的新衣服沒有了!
“和我大哥比是不錯的!”橋橋拿出了她的經典理由。“他十賭十輸,我十賭九輸。剛剛我們隻賭了九次,下次我們肯定能贏,就是沒有本錢了。”
茨木:“……”
我信你個鬼啊!
大妖怪剛要吐槽橋橋,就悚然一驚——他們的身邊有著更加強大的妖怪!
那種強大又肆意張揚的力量仿佛隨時可以將他淹沒。
茨木猛地拉起橋橋的手,拚命的向著集市外跑去。
“怎麼了?”橋橋詫異的問道。“跑什麼?”
“有大妖怪來了!”茨木的手
變成了鬼爪的樣子,隨時準備戰鬥。“那些人類太礙事了,打起架來我施展不開。”
在妖怪的世界裡,這樣張揚的妖力,明顯是在尋找實力匹敵的獵物。
他茨木童子從來不會畏戰!
在他們來到一片空曠的原野之時,茨木童子停下來了腳步,望著不遠處高大的身影。
對方穿著覆蓋全身的鬥篷,帶著烏鴉麵具,隻露出半張臉和亞麻色的長發,一雙眼睛仿佛空洞的深淵,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茨木童子直麵敵人,紅色的鬼爪纏繞著紫色的火焰,毫不猶豫的釋放他最強的技能,“地獄之手!”
一隻巨大的鬼爪從地下破開地麵,抓向敵人。
可是敵人抽刀而出,在鬼爪還未抓向他之前,一刀斬向鬼爪的手腕,霎時間,巨大宛若高樓的鬼爪轟然倒塌,消失不見,隻留下鬼爪破土的深坑記錄著這個強大的技能。
還處在幼生期的茨木警惕的望著對方,幼生期的大妖怪對那些成年的大妖怪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但茨木卻發現對方的視線落在橋橋身上。
對方邁著步子,不緊不慢的走向兩個人。
對方走到橋橋和茨木五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緩緩的摘下麵具。
“很就沒見了,千手橋。”
橋橋看著熟悉卻陌生的麵孔,愣了一下——
“吉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