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拉森博士,你快過來看一看這個!”
然而,還沒等科拉森博士上前確認凹槽的情況,從洞窟更深處,考古小隊的聲音傳來。
在洞窟內,考古小隊舉著手電筒照著麵前巨大的,被大量岩石包裹的古老石門,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震驚的神色。
……
“32號實驗體,失敗。”
墨西哥,某處荒野的地下。
隱秘的地下基地內,一個外表冷漠的壯碩男子看著眼前實驗室內死亡的實驗體,一臉冷漠的做出報告。
在男子的身後,大量和他外表相同的身影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工作。
如果,金並在這裡就會發現,這些工作的男子,在外表上和他如出一轍。
“又失敗了嗎?”
看著實驗室內,因為基因奔潰而死亡的實驗體,一個灰白頭發,渾身散發著學著氣質的中年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於實驗體的死亡,男子或者說博士並沒有任何的內心波動。
反正,這些人都是來自於墨西哥的販賣DU分子,不值得同情,抓這些人過來實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於墨西哥來說或許還有助於打擊罪犯。
相反的,真正讓分身博士在意的,是實驗的失敗率。
【五號化合物】的實驗結果,比想象中的更加困難。
如今,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注射實驗,也僅僅隻讓實驗者獲得了讓身體發光的能力,成為了整個基地的備用光源,除此之外大量的實驗根本沒有取得任何一次有用的進展,雖然這些販毒分子的性命不值一提。
但是,無意義的死亡,對於實驗來說根本毫無意義。
難怪,在係統介紹當中,就連掌握【五號化合物】的沃特國際集團,也僅僅隻成功製止出幾百個超凡者,其中真的能夠拿的出手的更是隻有寥寥無幾的七人。
回想係統對於【五號化合物】的介紹,分身算是理解了,為什麼係統會將這一物品作為【白銀寶箱】的物品開出。
“博士,45號實驗體,身體出現部分變異,【五號化合物】對他的身體產生了變化。”
基地內,就在分身因為【五號化合物】那幾乎微乎其微的實驗成功率而頭疼的時候,一個金並模樣的‘和平主義者’突然出現在實驗室內,對著他做出報告。
“嗯,給我實驗體的數據。”
聽到‘和平主義者’的報告,分身博士隨即開口。
接過機器人所遞來的屏幕,分身清楚的看的,在畫麵中某個實驗室內的45號實驗體身體在注射了【五號化合物】之後,身體開始產生變化,他體內的骨骼扭曲,將原本僅僅隻是瘦弱的身軀硬生生的支撐成了一個壯漢,同時在體內,這些骨骼也如同刺蝟一般的生長出來。
“為什麼會這樣?”
看著這個實驗的結果,分身微微皺起眉頭。
將其和之前那個發光的實驗體聯係在了一起。
為什麼,這麼多的實驗體當中,偏偏是他們兩個成功的完成了變異。
兩者之間究竟有什麼共同點。
想到這裡,博士開始翻閱其兩個實驗體的數據資料。
並且,很快的就從中發現了某個多少讓他有些意外的特點。
“居然是……”
古董店內,李然從【貝加龐克博士】的分身傳來的訊息,整個人的臉上也不由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他沒有想到,能夠讓兩個毒販撐過【五號化合物】的不是彆的,而是因為他們兩人都是在怪誕光波力量之下所產生的怪誕人。
“或許是因為,怪誕光波的力量將他們的身體做到了某種程度的強化,使得他們能夠更好的承受【五號化合物】的變異改造的力量。”
通過實驗的結果,分身將自己分析的結果告知了本體李然。
事實上,在《黑袍糾察隊》的世界中,【五號化合物】也是一種極為危險的物品,沃特國際集團的那些成功品,世界上往往都是從嬰兒時期就展開的實驗,成年人注射【五號化合物】所能夠幸存下來的成功者幾乎微乎其微。
對於這一情況,李然自然是不得而知。
就算他知道了,讓他像是沃特國際集團那樣的展開實驗,也完全沒有可能性。
畢竟,不同於沃特國際集團,【五號化合物】對於李然來說,雖然關係到他的某部分計劃,但是他還不至於讓他到不擇手段的地步。
所幸,這一次分身的發現,很好的解決了這個難題。
尤其是在他手中有著【比爾·塞弗】這張卡牌的情況之下。
怪誕人對於他來說,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
三天後,墨西哥隱蔽的地下基地內。
【貝加龐克博士】所化身的博士,看著實驗室內注射了【五號化合物】成功變異的怪誕人,臉上的表情轉為確定。
實驗的結果證明了,經由【比爾·塞弗】力量所轉化的怪誕人,在對於【五號化合物】的改造中,的確比普通人有著更高的生存率。
在這幾天的時間內,他已經成功的利用這一辦法,催生出了一批有著更強大力量的怪誕人。
雖然,因為【五號化合物】變異的不可控性,導致這些怪誕人所覺醒的能力千奇百怪,其中大部分都是無用的能力,但是比起普通的怪誕人,掌握了【五號化合物】變異能力的他們顯然要更加強大一些。
畢竟,【比爾·塞弗】所產生的怪誕人,因為量產化的關係,事實上他們所得到的怪誕能力並不算強。
當然,如果僅僅隻是讓怪誕人強化一些,根本就不值得李然費心費力的,又是基地又是這麼多‘和平主義者’的展開實驗。
“那麼,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目光從手中實驗體的結果掃過,分身博士在其中兩個上麵停留了一下,這才開口對著身邊一片空蕩蕩的虛空說道。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是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隨著分身博士的話音落下,虛空中,【比爾·塞弗】扶著自己頭上的禮帽,隨即出現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