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滑。”
周一珠半點不心虛,甚至都不內疚,等到周一弦罵夠了,才把周一弦給拉起來。
決賽圈,花瑤被人打到了。
對方死一隊人,全都盯著花瑤,雲燁沒能救得了人,直接衝上去給花瑤報仇,然後回到花瑤盒子旁邊自雷了。
這騷操作讓人窒息。
周一珠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一弦很淡定,“又來!”
這兩個字在周一珠的心裡戳了一刀。小姑娘的感情很單純,就是有好感,喜歡,可又不敢表白。
在娛樂圈裡待了那麼久,周一珠也不是那種真的單純地小姑娘。
她默默地把這份感情藏好。
這一夜,周一珠在舞蹈室拚命的發泄。連續一周,這麼不要命的練舞,她把自己跳進了醫院,上了熱搜。
花瑤後來也是新聞上看到的這個小姑娘,很高冷的一張臉,完全看不出打遊戲時候的逗逼感,讓人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我不打了。”周一珠說,要去練舞了。
周一弦也不想吃狗糧,就說:“我要早睡了,明天要打比賽呢!養精蓄銳去了!哥,一起睡啊?”
“滾!”
雲燁罵完,周一弦就跑了。
花瑤這才發現,原來周一弦早就下線了,聲音是從雲燁的耳機裡傳出來的。
她好奇的問:“你不在宿舍嗎?”
雲燁說:“我在俱樂部這裡,明天跟著他們一起過去,到時候,我在門口等你。”
不去兩個在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雲燁沒有非要一個答案。
花瑤鬆了口氣,“晚安。”
退出遊戲前,雲燁忽然問了句,“你能來我夢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