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不能立fg。
看著手裡的的解除婚約的和離書,白茶總結。
“殿下您沒事吧?”,英二歪頭。
從自家殿下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多餘的神色,以前殿下不是最喜歡把喜惡掛在臉上了嗎?
好難猜嗚嗚嗚
茶發少女終於有所表示,她搖頭“沒事,拿出來吧。”
英二眨巴著眼睛“…什麼?”
“東西露出來了哦。”
白茶抱著毛絨絨的貓咪轉過身來,一人一貓瞧著她(他)。
“哦…”,英二聳拉著腦袋,很快又抬了起來,震驚到話都說不清楚“貓,貓咪開口說話了!??”
由於聲音過大,也引起了路過的柳生的注意,他剛剛走近就看見像是三色團子一樣的生物發出了大叔般的嗓音“喲少年,請叫我貓咪老師!”
貓的內心原來是大叔啊…
不對,貓,說話了啊喂!!
一定是他出現了幻聽…柳生比呂士臉色發白,下一秒直直倒了下去。
“柳生先生?!”
“貓咪老師你嚇到人了…”
英二一時不知道柳生暈倒比較重要,還是先驚訝院子裡出現的陌生少年。
於是,痛心疾首“殿下就算被退婚也不能隨便帶野…彆的男人回來呀!”
你剛才想說野男人對吧,絕對是的吧!
夏目擺了擺手“不是你想的那樣…”
“英二前輩。”
“欸?”
還沒反應過來,某個物體飛快地從眼前一閃而過,菊丸英二手比腦子更快地抬手接住,看清楚時眼睛隨即一亮“是牙膏耶!”
由青學支柱——越前龍馬獨家讚助。
“小茶和小不點!好久不見!”,他轉圈圈“欸為什麼要說好久不見?”
“為什麼我穿著女裝呢喵?”
麵對他的疑惑,越前開始沉默,前輩好像很樂在其中的樣子。
“因為是變裝舞會。”,白茶完全沒有欺騙單純前輩的負罪感。
“這樣啊,原來如此~”
夏目無奈地笑了笑“那位少年好像醒過來了。”
話音剛落,緊閉雙眼的柳生睜開了眼睛。
發現自己被陌生少年扶著,這是怎麼回事…?
他剛想開口,一隻招財貓的臉在眼前放大。
想起來了,貓說話了…
“少年你醒啦?”
原來不是夢啊,看著一臉老成的貓咪,柳生意識渙散,但是他沒能成功暈倒。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眼皮被人強行撐開,茶發少女神色認真“柳生前輩還記得我們是狐狸嗎?”
誰是狐狸?我們不是普通的追夢高中生嗎?除了網球打得出人意料了點以外。
白茶意味深長“原來不記得了…”
他站了起來,恍惚的神情不再“我想起來了。”
知道貓咪老師的體重,夏目接過少女懷中的貓“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總算將話題引入正軌,他和貓咪老師是早上才突破結界口闖進來的。貓咪老師是高級妖怪所以沒有驚動幻境主人,但是遲早會被發現是入侵者,所以得抓緊時間。
英二雖然沒有了解事情全部,不過也算是明白大家被困在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他拿出請柬,還不忘把牙膏放好“對了,這個請柬!”
是一張封麵精良的婚禮邀請函,主人公的名字工整大氣的裱在第一頁——
玉藻司、夜川緋櫻。
時間是明天早上…
所謂風水輪流轉,白茶算是體驗到了。
柳生皺著眉“時間會不會太倉促。”
這哪裡是倉促,今天解除的婚約,明天就下一任,堪比工廠流水線。
貓咪老師叉手“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個夜川緋櫻就是幻境的主人了。”
赤也冒出一個腦袋“肯定是她!”
柳生訝異,赤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靈敏?
然後就瞧見海帶頭痛苦地捂住眼睛“她還帶著光環,閃瞎眼的那種!”
貓咪老師點頭“幻境主人的標誌——頭頂光環。”
沒怎麼說話的龍馬少年“所以她是佛祖?”
白茶頓悟“原來如此。”
“哈?”,貓咪老師反駁“是九尾狐啦!”
“什麼?!”,赤也突然叫了起來,把大家嚇了一跳。
“部長難道要和狐狸結婚嗎?!”
你現在才意識到麼?
白茶拿著杯子的手突然一抖,然後看向抓緊自己不放的赤也。
“人妖殊途啊!”
“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也是狐狸。”
赤也冷不防被噎住“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把部長交出去!”
要是等部長恢複記憶,沒阻止的他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貓咪老師揮手“總之少年肯定是要救的。”
一邊幫茶發少女擦拭袖子上的水,夏目問道:“貓咪老師有什麼辦法了麼。”
誰知對方和海帶頭少年對視一眼,一拍即合:
“搶婚!”
白茶覺得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在家裡好好學習,如果要加個期限,她希望是一萬年。
也好過淩晨四點開始蹲在草叢裡喂蚊子。
等等,幸村前輩的操守難道比不過蚊子麼?
“慈郎你往旁邊挪挪,太擠了…”
“可這邊是樹耶…”
“誰踩我?”
耳邊的窸窣聲就沒停過,白茶趕走一隻蚊子“我們不是有請柬嗎?”
吵鬨的氛圍瞬間凝固。
白茶歎了口氣,所以為什麼!
她剛要起身就被手腕上的拉扯力按住,耳邊傳來龍馬微低的聲音“等等。”
正要疑惑,夏目出聲“看那邊…”
透過樹叢穿來一陣琴聲,英二憑借著良好的動態視力看清了其中的身影“手塚?”
涼亭裡黑發少女纖纖玉指拂過琴弦,流出悠揚的琴聲,不遠處的少年垂眼看著手中的書。
偶爾凝視著少女的臉龐,少年的眉眼依稀可見幾分柔和“殿下琴藝又見長了不少。”
“天天聽國光肯定也覺得會厭煩吧?”,夜川緋櫻淺笑嫣然,不多時天空中下起了連綿不斷的櫻花雨。
嗯??
手塚急忙搖頭“殿下彈的琴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琴聲…”
“是嗎?”,緋櫻扶著琴,異色瞳忽明忽暗流露出一份難以察覺的落寞,宛如墜落的天使“可惜以後沒辦法彈給你聽了…”
她沒再說下去,聲音低落了幾分。
與此同時櫻花雨不再,轉而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夾雜著嫣紅的玫瑰花瓣紛然落下。
手塚定定望向她,目光中滿是深情“不會的,隻要殿下願意我會一直陪在您得身邊。”
這絕對不是手塚(部長)(前輩)!!
這麼豐富的表情和令人惡寒的台詞是要鬨哪樣啊喂?!
人設崩成了東非大裂穀了啊!
又是風又是雨,白茶拍掉頭上的花瓣,身後的赤也打了個噴嚏“她是什麼情況?開心時掉櫻花,難過就下雨飄玫瑰?”
這還愁什麼,直接大棚養花創業走上人生巔峰啊!
白茶想了許久也沒想到其中的原理,不過自己那朵西蘭花算是送對了。
英二舉手“手塚這是在當野男人嗎?”
說出來了,你剛剛說出來了!
到底對這個詞有多大執念?來自前.野男人.夏目貴誌的疑惑。
“更嚴重一點”,貓咪老師裝作高深莫測“這是,小三啊…”
“什麼?!”,赤也騰地站了起來。
“部長被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