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期利益來看, 當然是第二種方式更好 。
考慮到蕭如斯手中或許還有其他的藥方,並背後牽扯的關係,康家有意與之保持良好的關係, 絕對不會占她的便宜。
而且康家有成熟的醫藥體係, 能更快地將藥方投入生產,快速轉化為看得見的效益。
蕭如斯也傾向於第二種,她並不擅長經濟庶務, 也不耐煩處理瑣事。對她來說,拿出藥方,給自己增添一項進項是最方便不過的事。
雙方達成初步意向,至於具體合作事宜, 分成比例,還有合同簽件等 , 還需要經過一係列商談過程, 不是康厚樸就能拍板決定的。
約定下次詳談, 蕭如斯起身回家,
一進彆墅院子, 一顆足球就迎麵而來, 還有蕭翔的大叫聲:“快躲開。”
蕭如斯沒動,不知怎地,快要砸到臉上的足球就到了她的手上, 在指間滴溜溜地轉。
弟弟蕭翔氣喘籲籲地跑過來, 想道歉又不好意思地, 彆扭地道:“沒傷著你吧?”
彆看蕭翔小學生一個, 卻是愛好豐富,而且蕭夫人還為他報了許多興趣班。他的性格也是風風火火愛玩愛鬨的,有空也是跟自己的朋友們一塊玩, 除了吃飯時間在家裡就呆不住。
“當然沒有,不過在家裡還是不要踢了,萬一砸到人就不好了。”蕭如斯摸了摸他的頭,將足球還給他。
蕭翔接過,鼓了鼓嘴:“我才不會再砸到人。”
蕭如斯揶揄了一句:“那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蕭翔不服氣地還待說什麼,蕭夫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彆在外麵玩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蕭夫人喊。
“來了。”蕭翔立即抱著球,興匆匆跑回去。
蕭如斯隨即跟上,除了蕭翝不在,其他人團團坐了一圈。
蕭先生難得下班早,他坐在主位,挨個關心了一下子女。
等輪到蕭如斯時,他蹙了蹙眉頭:“我聽司機說,放學後沒接到你,乾什麼去了?”
對於蕭如斯的事故體質,他還是有些擔心的,生怕她一個人亂跑又引出事來。
蕭如斯咽下一口香噴噴的魚,想了下道:“哦,我去見康厚樸了。”
“康厚樸?”蕭父想了一下,“是康氏製藥的,我記得他是蕭翝的朋友。你去見他乾什麼?”
圈中數得著的二代,蕭父都有幾分印象,他擰眉仔細打量蕭如斯,難道康家的小子看上如斯了?
康家發展的勢頭良好,如果蕭如斯將來能嫁入康家,也算是一樁不錯的親事。
覺得沒有什麼不能說的,蕭如斯坦承:“哦,我們談合作的事。”
“合作,什麼合作?”蕭父驚詫。
蕭夫人和蕭玉也停下筷子看了過來,眼裡是掩不住的好奇。
蕭如斯記得好像因為是未成年,到時簽合同還需要通過監護人,當下三言兩語將事情交待了。
至於藥方的來源,蕭如斯就推給老道士,說是他傳給自己的。
“你那師傅對你倒是真心實意,他還有給你其他的方子嗎?”蕭父意動。
蕭家的事業發展進入了瓶頸,一直企圖往其他領域進軍,如果蕭如斯手裡有更厲害神奇的藥方,或許蕭家可以嘗試涉足醫藥業。
蕭如斯眨眼:“沒有了。”
其實她也沒有說謊,所謂的藥方都是自己的,老道士手裡自然是沒有的。
聽說隻有一張藥方,蕭父頓時就失去了興趣。
跌打損傷的藥方效果再好,也不是人人常備的必需品,帶來的利益有限。
倒是蕭如斯跟康氏藥業合作,憑著這張藥方可以拿分紅,算是一件好事。
他慈顏悅色地道:“康家做生意還算厚道,諒他們也不敢占你的便宜,你到時可以把合同給我看看,我讓家裡的律師幫你把關。”
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女兒,蕭父也樂意她擁有一項長久的進項,更不會看上這些錢。
雖然蕭如斯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是感情有限,他是沒有打算把家裡的股份分給她的。但也不會放著不管,等她成年上大學以後,會分給一套房子,還有一筆錢財。不能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但是生活無憂還是做得到的。
這也是他和妻子一早就商量好的,儘義務把孩子好好養大,也不過幾年的功夫就可以放她獨立了。所以他們也從來不強求蕭如斯改變形象成績優異,也不忙著將她介紹給眾人,因為他們對蕭如斯的要求很低。
再怎麼培養她,也不可能比得上精心教養的蕭玉,還有這麼多年的感情在,他們是不會放棄蕭玉的。
蕭如斯應承:“好,有需要的話我會找爸爸幫忙的。”
蕭如斯本性是不耐煩處理這些的,有事弟子服其勞,弟子養著是乾嘛的,就是拿來用的。所以第二天上學就將藥方給了席勻蘇,讓他去處理。
席勻蘇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強塞過來的藥方,無語:“我還沒有正式拜師的,而且你就這麼放心我!”
蕭如斯愉快地偷懶,伸了伸懶腰道:“你不是首富的兒子嗎,還能看上這點小錢?這也算是對你的一項考驗,我相信你能辦好的。”
這算哪門子的考驗?席勻蘇懷疑她就是找借口使喚自己。
可惜蕭如斯師傅的派頭擺得足足的,看著還挺有威嚴,席勻蘇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下‘師傅’交待下的任務。
“對了,我爸爸下個月就要回來了。”席勻蘇佯裝若無其事地說道。
蕭如斯卻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一絲歡欣,不由道:“是嗎?這是好事啊,我很期待和他見麵。”
席勻蘇哼了哼沒有說話,這也表示離正式拜師的日子不遠了。
不過蕭如斯突然想起一件事,就是自己貌似還沒有把已經收下一個大徒弟,席勻蘇上麵有大師兄的事告訴他。
咳咳,雖然很想將這份‘驚喜’保留到正式見麵的日子,不過為防萬一席勻蘇驚嚇過度,還是早點說了吧!
“這個星期天空出時間來,我先帶你見個人。”蕭如斯道。
“要見誰?”席勻蘇疑惑。
蕭如斯抬頭望天,含蓄地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時間到了星期天,天氣挺好,正是不冷不熱的時候。
席勻蘇被家裡的汽車送到了約定的地點,遊樂園。
看著裡麵擠擠囔囔的人群,到處是帶著孩子的家長,和活蹦亂跳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席勻蘇的臉綠了,乾嘛要來這種地方?
他本來就冷的神情更冷了,全身冒著冷氣,讓經過的人下意識地離他遠點。
席勻蘇四顧看了看,蕭如斯還沒有來。
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一看,沒好氣地道:“您在哪?我到了。”
電話那頭蕭如斯抱歉的聲音響起:“我堵車了,要耽擱一會。對了,你先在門口等著,如果約見的人來了,你先照顧他一下,知道了嗎?”
“他是誰,長什麼模樣?”席勻蘇追問,電話那頭卻已經掛了。
席勻蘇憋氣,沒頭沒尾的,他怎麼知道誰才是等會見麵的人?
他無奈地站在大門口等著,祈禱對方認識自己,主動上前。
席勻蘇長得俊秀,特彆是開始練武後身上自有一股精氣神,以往的單薄蒼白消失,在人群中簡直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經過的人們不時將好奇欣賞的視線投到他身上。還有年輕的女孩子,偷偷的舉起了手機想偷拍,讓他的臉都黑了。
等了一會,也沒有見到有人主動上前表明身份,他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正待掏出手機再打給蕭如斯,突然衣服的下擺被人拉了拉,他低頭一看,就見一個比膝蓋高一點的男孩正仰頭望著自己。
男孩剃著利落的寸頭,露出下麵的一雙眼睛又大又圓,充滿著勃勃生機。他的身子不胖不瘦,沒有一般孩子圓滾滾肉嘟嘟的,而是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來的結實,看著非常靈活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