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6 不是馮盎(1 / 2)

聽到這次足足折騰了半個晚上的誤會,竟然隻是因為一個小兵的誤解而引起的。

蕭寒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愣了半天,最後隻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問道:“那個白癡小兵呢?”

“他?”劉弘基撓撓頭,尋思了一下道:“好像是當場就被火器嚇暈了,反正後來再沒在城頭上看到他。”

“呃,好吧!不過他最好暈得徹底一點,要不然……”

蕭寒翻了個白眼,這要讓馮盎知道:劉弘基其實一開始就自報了家門,但卻因為那個小兵的原因,才錯把老劉當成了攻城的賊人。

最終不光害自己被罵了一個狗血淋頭,順道還把自家的城門給爆了!天曉得他會怎麼收拾那個小兵,反正如果蕭寒是馮盎,就算不往死裡收拾他,也得讓他把城門給賠了!

“哎,不談這些了!”劉弘基有些不情願在今晚上的事情再糾纏下去,可能他也知道這事弄得有些丟人,於是瞪著蕭寒問道:“說說你們吧,你們怎麼被人家發現的?臨走的時候,你們不是信誓旦旦,說絕對萬無一失麼?”

“咳咳,什麼叫做我們被人發現了?”蕭寒聽到劉弘基的話,翻了翻眼睛,沒好氣的道:“明明是咱們一來這裡,人家就知道了!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虧咱還以為自己藏的挺好!沒想早就被被人當猴子耍了!”

“啊?那老匹夫…早知道了?”劉弘基被蕭寒的話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好半響才結巴的道:“那咱們…調查他的事,他們也知道?”

蕭寒攤攤手:“這個不太好說!馮盎應該猜到我們這邊是來查他的,隻是不知道我們到底在查什麼罷了!”

“那火器那件事呢?到底是不是他乾的?”劉弘基又急著問道。

蕭寒想了想,搖搖頭道:“我覺得不是!”

“你覺得不是?”劉弘基眉頭都快皺成了川字,轉頭朝著任青看過來:“老任呢?你怎麼看?”

“我?”任青見兩人此時都看向自己,微微低頭沉吟片刻,倒也沒有急著回答劉弘基的話,而是看向蕭寒道:“你是怎麼覺得馮盎沒有問題的?”

“怎麼覺得?”蕭寒苦笑一聲,想了想,伸出一隻手指,指了指外麵道:“我覺得,你們,還有陛下,似乎都誤解了馮盎,也誤解了嶺南這塊土地。

“誤解?我們哪裡誤解了?”劉弘基聽蕭寒這麼一說,眉頭緊蹙,下意識問道。

“哪裡都誤解了!”蕭寒盯著兩人,眼神閃爍道:“我們以前總把馮盎當成是嶺南王,所以全部心思,都把他想象成一個梟雄,一個像是曹操那樣的梟雄!但是你們到了這裡以後,不覺得他根本沒有半點曹操的模樣?”

“你的意思,馮盎不是梟雄?反而是個英雄?”劉弘基瞪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蕭寒道:“你是不是在馮家喝酒喝多了?英雄,梟雄這東西,你還能看出來?這玩意又沒刻在腦門上,難道人家不就能裝給你看!”

“裝?”蕭寒同樣盯著劉弘基,口氣不善道:“這東西,是能裝出來的?你也來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還看不出來,馮家對於嶺南的掌控,根本就不像是我們想的那樣!他收攏的是民心,不是什麼武力,如果,馮盎收的是武力,他也有染指天下的雄心,今晚也不會被你一個人,就堵的他滿城的人都不敢冒頭。”

“收攏民心怎麼了,當初河北的竇建德不也是收攏民心?還不是差一點就得了天下?”

雖然,劉弘基覺得蕭寒的話確實有那麼一點點道理,但他心底裡,還是覺得那老匹夫不像是什麼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