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嬸子,我都背習慣了,先去看看可心妹妹吧。”蘇綿往上扯了扯藥箱,笑的溫和。
反倒是李太太有點不好意思,點頭,“你妹妹這些天用著你給她調的安神香,睡眠很好,我看她不像以前一樣就知道發呆,吃飯啥的都可積極了,衣服也是自己穿的!”
“那就還是有效果的,我這次又調了款香,我師傅給看了,可以早間用,凝神靜氣的。”
蘇綿跟著李太太進屋的時候李可心還躺在床上睡覺,蘇綿輕輕地把手放在李可心手腕上把脈。
儘管把脈這樣的事情每周都有發生,李太太依舊是一臉緊張的跟在蘇綿身側。
“脈象平穩,和往常一樣,沒什麼問題。”蘇綿回過頭,儘量用氣音說話。
躺在床上的李可心動了動身子,溫吞地睜眼,她動作幅度很小,蘇綿還在和李太太說話,兩個人都沒注意到李可心。
李可心的視線放在蘇綿的臉上,她不喜歡生人,但這些日子和蘇綿相處下來,一直很柔順。
所以,大夥兒下意識的忘記了,李可心是具備攻擊性的。
對上蘇綿脖子上的平安符的瞬間,李可心從輕微的抽搐到快速的翻身起來衝到蘇綿身邊。
細長的指甲從蘇綿的眼角劃到眉心。
蘇綿嘖了聲,突如其來的變故將李太太嚇了一跳,她快速的用身子抱住了李可心,著急地拍著李可心的後背:“可心!可心!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彆嚇媽媽啊?”
李可心伸手,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蘇綿脖子上的平安符,張嘴,費力道:“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