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果他們真的要動手,大不了拉出一個墊背的就是了,這是很簡單的事情。”
“該死!”封不平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嵐山市,他生活了數年的地方,同時也是他二叔居住的地方!
他怎麼也沒想到,靈異科居然會如此大膽和陰險,在他這兒沒有結果,就轉身將目光直接放在了他的親人身上!
“你要什麼?”
夢長生並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反而繼續道:“我可以讓人去保護你的家人,我可以壓製上麵的那些不滿,我可以幫你暫時解決靈異科的麻煩。”
封不平眉頭一挑,這一位……
呼!~
不得不說,他真的動心了,如果夢長生真的可以做到這一切,彆說不是將軍鎮鬼圖和擺鐘靈異了,就算是這兩件,他也不是不能考慮。
當然了,也隻是考慮。
更何況,夢長生要的,並不是這兩件事關自己身家性命的‘鬼器’。
對於封不平而言,如今他唯一的牽掛,也就隻有二叔一家了,他在這個世上已經沒有其他的親人了。
“香爐。”
最後,夢長生說出這兩個字。
原來是香爐……
封不平恍然大悟。
的確,香爐非常特殊,是罕見的鎮壓類型的‘鬼器’,而且更是有著不俗的攻擊能力,隻要限製住了靈異,基本上任何靈異,它都可以解決,隻是時間長短而已。
不得不說,這種頂尖的捕靈人的眼光就是不同,靈異科的家夥一直都盯著將軍鎮鬼圖和擺鐘靈異,但是他們卻根本沒有注意到香爐的價值。
但夢長生注意到了。
或者說,老羅他們其實也注意到了,隻是他們並不是靈異科的那些家夥。
心念一動,封不平幾乎沒有考慮:“可以!”
香爐可貴,但是那隻是一件靈器,夢長生需要,給了又如何?
如果夢長生真的能夠為他解決現在的問題,這非常劃算,畢竟就算給了他們,自己也完全可以再次複蘇一件出來。
隻是現在封不平|反倒是有些好奇了:“夢先生,或許你不知道,香爐這件‘鬼器’的情況有些特殊,似乎並不能讓捕靈人進行執念化,你確定還要嗎?”
鬼器和靈器的差彆很大,執念之間的差彆就不說了,最關鍵的是,靈器和鬼器本身,也有著根本上的不同,鬼器是因為靈異的存在,其本身就是靈異執念的具現,而靈器,裡麵並沒有靈異存在。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靈器就不行了,因為它雖然沒有讓人執念化的能力,但是這種東西,卻可以從一開始就發揮出其完全的能力。
說不上好與壞,隻能說,香爐的等級,夢長生似乎看錯了。
或許在夢長生看來,香爐如果能夠執念化,可以發揮出來的能力可能會在現在的基礎上更強,但是事實上並非如此,現在的香爐的能力,其實就已經是極限了,它並不能再次變強。
不過封不平也沒有提醒,隻是將無法執念化這個事情說出來,以防以後夢長生發現問題後找他麻煩。
“無妨。”
然而夢長生的態度再次讓封不平意外。
“我要這件鬼器,並不是想要讓雲兒借助它執念化,隻是看中了它的能力,雲兒執念化的鬼器已經有了。”
原來如此……
封不平若有所思。
就連一旁的夢雲,都一陣錯愕。
是為了安全嗎?
封不平能夠理解,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捕靈人的危險性,想到了執念化的弊端,很明顯,夢長生其實早已經為夢雲找到了一件適合作為執念化的鬼器,隻是一直都沒有拿出來。
而香爐的出現,讓他動了心思。
這封不平完全可以想到,香爐的能力非常特殊,能夠直接解決靈異,同樣的,也可以削弱鬼器的能力,如果再和一件不錯的鬼器形成配合……
兩父女的秘密封不平並不想去探究。
他雖然不解,不解為什麼夢長生明明不希望將鬼器交付於夢雲,為什麼又不直接阻止夢雲插足捕靈人這個行業,他應該最清楚成為捕靈人的危險才對。
但是隻要知道了夢長生的態度,這已經足夠了。
或許,是為了夢雲以後的安危?
封不平心下暗暗猜測。
如今,詭異複蘇,無人可置身事外,捕靈人看上去危險,但是如果不成為捕靈人,而隻是作為一個普通人,難道就安全了?
那更是命不由己!
言歸正傳。
封不平沒有在問什麼,“不用多言了,我可以答應。”
直到此時,夢長生才微微頷首:“那麼,我會為你準備好等價的資金,同時,你的事情我會為你壓下。”
夢長生離開了,至始至終,他的話語都很簡單,沒有涉及交易之外的任何話語。
但是封不平並不如此認為。
其實夢長生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雖然一開始邀請封不平過來的方式非常不友好。
但是從之後的話語,一次次的先將好處說出,且完全是不遺餘力的一種幫助形式,這已經是在交好封不平的意思。
畢竟,就算交易不成,他也已經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封不平已經得到了好處。
從這一點來看,夢長生倒是頗為讓封不平欣賞。
這一位,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最少在作為父親這方麵,絕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封先生,抱歉,家父的性格原本並非如此的,隻是……”夢雲歉意的搖頭一歎,苦笑道。
“沒事,這種性格,反而讓我更自在,那就這樣吧,東西明天你讓人過來取就行。”封不平搖了搖頭,起身道,“你有一位非常偉大的父親。”
夢雲當然知道封不平的意思,抿了抿嘴,重重的點頭:“嗯,我知道。”
封不平能夠看出的東西,她當然也能夠看出。
而就在封不平離開夢家的時候,接引之花總部,此時卻是一片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