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食ying者?”
花主慵懶倚靠於椅背上,望著投影儀中呈現的畫麵,目中有思索之色,“看來這段時間我們接引之花備受矚目呢,知道是誰麼?”
在花主麵前,夢長生端坐著,不苟言笑。
聞言,思索後出聲道:“無非那麼幾個,知道我接引之花當年那件事的人,顯然是不想讓我們這段時間安穩呢,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黑市的某個家夥吧。”
花主輕撫嘴唇,頷首笑道:“我看也是,也罷,我接引之花這段時間也的確太安穩了一些,既然有人找上門來了,終歸不能坐視不理,讓人走一趟吧。否則,那些家夥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夢長生頷首:“最近這段時間,肯定還有暗中的家夥會冒頭,的確需要震懾一二,我會安排。”
花主揮了揮手,夢長生起身行了一禮,轉身去安排。
“黑市,鬼化者,妖族……”
花主微微搖頭,“礙於協議,妖族多半不會現在冒頭,要防備的還是黑市的那群家夥和鬼化者麼?還有半個月……”
……
帝都,紫禁城。
捕靈人協會總部。
“是接引之花那邊出問題了嗎?”
一個院子中,一位老者端坐石凳上,正閉目養神,卻似乎知道有人來了,聲音沉穩。
“是的,祭酒大人,嵐山市那邊爆出食ying者事件,已經確認。”
“食ying者?那群畜|生!”老者豁然睜開雙目,深邃幽深的瞳孔一縮,冷哼一聲,“他們真以為躲在陰溝溝裡就可以安然無恙?就可以肆無忌憚挑釁我夏國律法?去請陳鎮國,讓他過來見本祭酒!”
“遵令!”
不多久,一位麵目方正,整體氣場給人以嚴肅和刻板的中年男子便是趕了過來,見到老者,當先行了一禮,“祭酒大人,您叫我?”
“嗯,接引之花那邊,黑市那群跳梁小醜冒頭了,你去,好好敲打敲打,最好將他們給老夫揪出來,徹底除掉!接引之花最近可容不得有任何差池,彆讓他們分心!”老人取出一枚令符,交於中年。
中年恭敬接過,心中卻是駭然。
要知道,這一枚令牌,代表的可不光是祭酒大人的身份,更是代表著其權利,一般情況下,老人是不會將這枚令牌交於旁人的,而一旦交於旁人,那麼這就是代表著,祭酒大人要動真格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
“拿著這枚令符,動用一切你認為用得上的力量!”
中年見此,心下猛然一動,想到了什麼。
他豁然抬頭,看向老人:“祭酒大人,難道……”
老人瞥一眼中年微微頷首,又微微搖頭:“隻是提前做好準備,不過,應該快了,上麵已經在商議,不要多想,也不要多問,該告訴你的時候,自然會讓你知曉。”
“抱歉,是鎮國逾越了。”
……
“呼~終於完成了。”
收起印章,封不平終於是鬆了口氣。
他看著眼前這個房間,極力隱藏著自己的怒火。
從二樓下到一樓,在一樓的這幾個房間中,封不平都看見了一個個罐子,每一個罐子中都有著一個寄宿體,這讓他難以想象這群人到底是多麼的瘋狂。
仔細計算,加上二樓的那一個房間,數量足足有著上百。
也就是說,光是這棟樓中,曾經就有上百的ying兒因為這群雜碎而失去性命。
封不平並不是一個感性的人,甚至於可以說比較內向,因為父母,因為夢境記憶的原因,他的朋友很少,也很少和其他人交流,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沉浸在自己一個人的世界。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冷血。
或者說內向和冷血並不是一種概念。
看見這麼一幕,封不平不可能無動於衷。
“等我,等我出去之後,一定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捕靈人這個職業,注定了會接觸到各種悲慘。
當加入捕靈人那一刻起,封不平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他也做好了承受這一切的準備,或許麵對靈異的時候,他會見證各種悲劇,但是他非常清楚,他的能力,權利,都隻能用於對付靈異,其他的事情並不歸他管。
但是某些時候,並不是說你知道就能無視的。
他能無視學院腐靈的秘密,能夠直麵十字路口的那場意外造成的悲劇,能夠明白所有的靈異生前的痛苦,甚至於他能夠坦然麵對這一切,該放手就會放手……
但是,唯獨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釋懷。
這種慘案,是天理不容的!
如果官府那邊能夠找到且將這群雜碎繩之以法,那麼自然最好。
而如果……
……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隨著最後一步完成,對付靈異反而輕鬆了起來。
按部就班,封印靈異,緊接著就是一一處理那些木偶。
對付靈異,封不平是專業的!
隨著解鎖封印之陣,除非非常特殊的靈異,類似於無解級彆的存在,亦或者十字路口那種,普通的靈異,隻要不是超過封不平的能力太多,消耗後,完全可以輕易封印。
而這一次的靈異,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也並不算多難纏。
這一次的靈異,最具威脅的,還是其‘鬼養鬼’的特性,以及其個體威脅等級。
鬼養鬼預示著單獨的捕靈人基本無法對付這種存在。
而其特殊性,又限製了一般捕靈人的插手,隻有高等級的捕靈人才有可能處理。
反之,其實這一次的靈異能力反而很普通。
要知道,就連封不平,在理解了其能力後,也能輕而易舉的在其‘麵前’走來走去,威脅程度可想而知。
當然了,這也隻是封不平。
他有著擺鐘,執念化之後可以避免‘即死’,有著封印之陣克製對方,換一個人來,雖然也不一定會陷入絕境,但是絕對不會比他輕鬆。
特彆是印章的能力,在這一次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
如果不是印章的能力限製了木偶的行動,以及那些罐子,或許事情還要麻煩一些,畢竟他可沒有能力一次性麵對如此之多的靈異。
當靈異在掙紮片刻後,被封不平成功封印,木偶立刻失去了束縛,開始暴走。
但是這些木偶剛剛想要轉化為靈異化身的那一刻,印章開始發揮效果,幾乎每一隻木偶身上都有著十多道印章,能力相克之下,所有木偶都無法複蘇,在地上掙紮顫抖。
這一幕極為震撼,整個大樓中,咯吱聲和ying兒的‘哇哇’哭喊聲此起彼伏,淒厲而刺耳,讓人頭皮發麻。
封不平從一樓開始橫掃。
每一具木偶都賞一記執念衝擊,甚至於為了避免反複,他將所有木偶都集中到了一個房間,取出一件特殊的鎮壓靈器,將之鎮壓。
做完這一切,封不平這才鬆了口氣的同時,通知分會的人過來幫忙。
分會的人還在過來的路上。
封不平則是再次回到了二樓。
在二樓,在靈異唯一進出的房間外站定。
這個房間,他前麵就查看過了,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就是一個空曠的房間而已。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封不平始終覺得這個房間很特殊。
他沒有找到靈異的寄宿體,這無疑驗證了他的猜測。
靈異一開始並不是在這兒,而是因為某些原因,其執念讓它出現在了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