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他一直處於研究狀態,根本顧不及這幾個小家夥,所以乾脆將他們留給了朝廷那邊,反正朝廷那邊肯定不會虧到這幾個小家夥,特彆是‘大傻兒’,想要成長,必須吞噬靈異,跟在封不平身邊可沒有跟著朝廷的人有甜頭,而且還可以幫助朝廷這邊穩住局勢,可以說一舉兩得。
不光是小家夥,除了藤魅,當時大黑,其實他也交給朝廷,不過相對於小家夥,大黑這家夥,朝廷是將其安排在海岸線的,畢竟大黑先天優勢巨大,隻要大黑一個,就足以鎮壓一片海洋,更關鍵的是,隨著體型和力量的暴漲,大黑也是需要更多的事物,這也是將大黑安排在海洋這邊的原因。
大黑被封不平罵了一句,立刻眨了眨眼睛,居然賣萌,封不平一陣無語。
不過也是此時,封不平才注意到,大黑的變化還真是有些大。
當初靈氣全麵複蘇的時候,其實封不平就已經察覺到大黑的一些變化,如今,他才發現,大黑似乎真的有著向著夏國神話之中神龍方向進化的趨勢。
雖然還不明顯,隻是多了一根獨角,以及胡須,其他的和蛇依然差不多,但是這已經很明顯了,和神話傳說中的蛟龍一類。
不光是外表,如今的大黑,實力也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以這麼說,光是輪實力,長時間逗留在海洋之中,以海洋生靈為食物的大黑,絕對不缺乏食物,而且海洋的靈氣也是無比濃鬱的,這卻是直接成全了大黑,如今的大黑,絕對有著地級的實力!
要知道,封不平在這個過程之中,可是沒有任何管理的!
隻能說,經過靈氣全麵複蘇的洗禮和封不平的冊封之後,大黑的潛力,真的非普通的妖獸靈獸可以比擬!
其實這也正常,畢竟哪怕隻是冊封,都足以讓大黑的潛力比普通妖獸強了,而如今,哪怕是普通的妖獸,其中也不乏玄級的存在,大黑進化為地級,也就說得過去了。
這也隻能說,妖獸和靈獸,天生比人類更具備優勢,一個是著重未來,以修煉法修煉,一個是借助身體優勢,借助靈氣直接淬煉自己,自然是有著差彆。
“對了……”心念電轉間,封不平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大黑,你這家夥都達到地級了,不會還不能化形吧?”
他可是知道的。
一般情況下,妖獸和靈獸,達到玄級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化形,雖然還會遺留一些妖獸或者靈獸的一些特征,而地級,照理說,應該已經可以完全化形成人類外形了才對。
當然了,平時很少看見這種化形的妖獸和靈獸,並不是他們不會,主要也是因為他們不屑。
對於他們而言,本體才是根本,保持本體狀態,不光是可以更容易修煉,而且也能夠更好的發揮出自己的力量,所以一般情況下,這些家夥是不會輕易化形的。
果然,封不平提及,大黑的念頭立刻就傳遞了過來。
“原來如此……”
封不平明白了。
大黑的確和其他的靈獸和妖獸不同。
如果按照正常情況,大黑的確達到了可以化形的程度。
隻是大黑的血脈似乎存在某種特殊的力量,這種力量限製了他,使得他哪怕達到了地級,依然無法化形,似乎需要達到天級才行。
封不平立刻想到了此時大黑的外形,“龍的血脈嗎?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級彆的龍……”
神龍,其實封不平並不是不知道。
另一個世界其實就存在,包括一些蛟龍、應龍、乃至於真正的神龍,還有國外的那種惡龍。
記憶中都是存在的。
而且,大部分都是由靈獸或者妖獸進化而來,靈氣複蘇,隨著實力的不斷提升,很多古老的生靈,都會一一出現,這是必然的。
想到這兒,封不平倒也沒有太在意,越晚化形,這代表其血脈越霸道,這是好事,沒有什麼可糾結的。
安撫了一下大黑,封不平一個翻身,直接戰到了大黑頭上,抓住了兩根呼吸,避免被甩下來,直接開口道:“行了,大黑,出發吧,先去這片海域最強大的海妖所在之地,我們要好好的和它們談一談!”
昂!~
大黑激動的大吼一聲,氣息瞬間爆發而出,讓的海水都是一陣震顫,無數海洋生物為之驚恐,四散而開!
緊接著,大黑猛然發力,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息之間,就向著海洋深處快速衝去!
……
“嗷嗚!!~”
與此同時。
紫禁城。
小家夥此時站在一棟大廈之巔,對著海洋方向咆哮,聲音傳遍整個紫禁城,久久不息。
好半響,小家夥這才平息下來,龐大如一座小山一般,渾身爆發無比光亮的小家夥最後瞟了一眼海洋方向,一躍而下。
就在其飛躍而下的瞬息,其身形發生了巨大變化,片刻之間,一個豐神俊朗的少年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落地的瞬間,立刻有幾位捕靈人跟了上來,這幾位捕靈人,有老有少,其中最顯眼的,自然是一名笑眯眯手持一柄刀的老者:“怎麼樣,解決掉了?”
小家夥瞟了一眼老者,微微頷首,隻見其一揮手,一片的黑霧凝聚而成,直接送進口中,咀嚼了兩下後咽下,這才開口道:“木老,我剛剛感應到了主人和大黑那家夥的氣息,他們似乎進了海洋,大黑那家夥,上一次我和他比試,隻是略勝一籌,這一次之後,或許我就不是他的對手了,這可不行,你那兒應該還有幾個A級靈異事件吧?正好,紫禁城這邊已經差不多了,那就跑一趟幾個地方好了!我可不能被拋下!”
旁邊幾位捕靈人,見到少年這一幕,紛紛咽了一口口水。
雖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看著少年堂而皇之的聚集寄生生物,然後吃掉,依然讓他們頭皮發麻。
唯獨木老,絲毫沒有在意這一點,聞言,微微頷首,道:“其實不用你說,祭酒大人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既然你已經說了,那就這麼辦吧,我們親自跑一趟!”
說著,木老撫摸手中的神‘斬邪刀’,若有所思:“海洋嗎?”
木老的自言自語,旁邊的幾人都是聽到了。
其中一人好奇的問:“木老,你們說的那一位,是誰啊?”
木老瞟了一眼幾個小家夥,微微搖頭:“彆想那麼多,好了好了,都跟上,可彆怪老夫沒提醒你們,跟丟了我們可不會等你們,到時候,再去找祭酒大人哭鼻子,說老夫不帶你們。”
“木老!~”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哼哼哼,老夫可是記得上一次不知道是你們誰,哭唧唧的跑去祭酒大人麵前告狀來著。”
“不是我!”
“也不是我!”
“……”
一行人,漸漸消失在紫禁城街道的儘頭,最終沒入晨霧之中,連帶著聲音,一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