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要是他們自己本身的情況使然。
或許,作為惡人,他們還不夠純粹吧。
畢竟,就算是黑市的人,也不全都是良知完全泯滅的,裡頭兒就不說了,當初如果不是走投無路,這才走入邪路,犯下了無數罪惡,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而哪怕是如此,這一位,也一直保持著一絲底線。
而這個底線,便是他絕不會對孩子出手。
因為,他自己,也有一個孩子,那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踏過的底線,至於其他的,那就是百無禁忌了。
而其他幾位呢?
其實,他們加入的時間並不長,接取的黑市任務,大多也隻是仇殺一類的任務,反而比裡頭兒要好一些。
當然了,不可否認,哪怕再如何的保持良知,犯錯了,終究是犯錯了,這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的。
他們之中,任何的一個人,手中的人命,也不會少於一百,這一點,他們自己無比清楚。
而如他們這樣的,組織之中,可謂多不勝數。
“走吧,回去,我們再仔細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就在幾人離開的時候。
另一處陰影之中,又是幾道身影現身。
他們瞟了一眼剛剛裡頭兒等人所在的位置,目光又落向了外麵的那群人。
其中一人探出手,向著身旁的牆壁輕輕的一拍,霎時間,牆壁如漣漪一般擴散開來,眾人一步踏入其中,消失不見。
很快,一處地下的基地之中。
“如何?”一位滿目猙獰傷痕的老者不怒自威的睜開眼睛。
“回稟副會長,外麵的情況不容樂觀,至今為止,已經聚集了足有三萬多的強者,不光是本地的鎮守帶著人趕來了,還有外麵來的,唯一還好的消息是,那一位,暫時還未到達。”
老者眉頭一簇:“意思是說,我們還有機會?”
跪著的幾道身影聞言,遲疑了片刻,為首者咬牙道:“是的!副會長,現在,應該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在不想辦法,我們就真的很難逃出去了,如今會長又……”
說起會長,老頭臉色幾位難看:“不要管那個老家夥,混賬玩意兒,他自己要等死,那是他的事情,彆牽連上我們!”
話語微微頓了頓,他豁然起身,狠狠拍了拍桌子:“立刻下令,召集我們所有的人手,就按照你們說的,找一個力量相對薄弱的地方,我們突圍!”
另一邊。
一間昏暗的房間之中,一位乾瘦的老頭兒睜開眼睛,似有所覺。
“果然還是不聽老夫的嗎?罷了,隨你了,老夫,也算是仁至義儘。”
黑暗之中,另一道身影若隱若現:“會長,就如此放任嗎?他們這樣一鬨,哪怕我們本來還有一線生機的,如今也會被葬送的吧?”
“生機?”會長嗬嗬笑了笑,“早就沒了啊!小家夥,我很欣賞你,本來準備老夫死後,讓你來繼承老夫的位置,可惜,可惜啊,那一位出手,我們,怎麼可能還有機會?”
“這……我們不是還有很多底牌的嗎?對了,我們還有人質,他們不可能真的要和我們魚死網破啊!”
“癡兒啊!那一位的手段,你是真真不了解啊!彆說他親自出手,哪怕他們手下的那些,哎,罷了,有些資料,本來不是現在準備給你看的,你自己去看看吧,藏書房的角落裡,有一份關於那一位以及其手下的部分資料,看完之後,你大概就會明白了吧。”
陰影中的身影微微一僵,緊接著身影化作虛無消散。
目睹對方離開,老頭兒歎了口氣,然而此時,他的目中,卻是露出一抹笑容:“如此,應該萬無一失了吧?業火嗎?那老家夥,倒是有些本事,或許,可以實現我的目標吧?”
說著話,老頭兒原本就虛幻的身形,突兀之間便是化作了一片煙霧,消散無蹤。
或許,就連那位副會長,都不知道,其實,浮生會的會長,早就已經不在這兒。
至於此時他在什麼地方,或許,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
但是,真的是如此嗎?
人群彙聚之地,一處高地之上,封不平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狡猾的老家夥。”
一旁,沐欣頷首:“的確非常狡猾,或許,這老家夥,早在幾天之前,就已經不在這兒了,留下來的,隻是一道分身而已,顯然是早已經預料到了什麼。而且這老家夥,臨行之前,還將那副會長坑了一把,激起了對方的怒火,讓他們拖延我們,為自己爭取時間。”
“業火嗎?沐欣,你怎麼看?這浮生會的會長,似乎和業火有著一定關聯,看樣子,業火這一次果然在預謀什麼大事情呢。”
沐欣想到了列車上的經曆,認同的點頭:“的確是如此,不過越是如此,他們距離死亡,就越臨近了不是嗎?”
封不平啞然:“的確,越是蹦躂,越是吸引我們的注意,不得不說,這業火啊,還真有些讓我好奇了。”
“行了,先把眼下這兒的事情解決吧,總歸需要給朝廷一個交代的,至於那老家夥,氣息我已經記下來了,跑不了,正好讓他為我們引路。”
“好,我去保護人質,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沐欣回了一聲,整個窈窕身影突兀之間融入了虛無,已經是出發。
韓林他們自然也不可能閒著,立刻跟上。
反倒是小家夥和藤魅這兩位剛剛和封不平會合的家夥,有些遲疑,最終留了下來。
有著沐欣他們出手,其實已經完全足夠了。
如果不是封不平必須要現身,以此鼓舞一下士氣,甚至於都不需要他們再出手。
“走吧,我們也下去了。”封不平笑著道,說完,便是翩然向著下方一躍。
藤魅二人自然連忙應了一聲,同樣是一躍而下。
而三位的出現,頓時,直接引爆了整個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