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明第一次見他時,她也沒有聞到。
是因為距離嗎?
第一次見,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超過了三步以上。
是在說,隻有兩步這種超近距離才能聞到?
這一秒,佘想想又看向了他渾身環繞的花瓣。
依舊是那恰到好處的花瓣飛舞,不多不少。
她仔細看了看花瓣。
會是荼蘼花嗎?
她回去一定要查找荼蘼花的百科!
想到這點,佘想想臉頰微微有點火飄飄。
剛才還在吐槽原作者,轉瞬她就真香打了自己臉。
男人將她的神色變化收入眼底。
他踏出步子擦肩而過,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密林中。
鼻翼間,似乎還殘留著那股淡淡的花香。
昨晚,他就留意到了。
因為留意到,且是短暫的接觸嗅到。
便有些對這香味惦記在心。
她和他身上的香氣,如出一轍。
世上怎會有相同體香的兩個個體?
還是荼蘼花。
這種花開就末路的花。
“等等,你....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她抱著有些僥幸的想法,想要得到一個她期盼的答案。
男人腳步微頓,他沒有回頭。
質感清透的嗓音從前麵飄來,“夜景湛。”
奈斯!
直到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佘想想在心底叫出了這個詞。
他用的假名!
就算幫助了她,他依舊沒有給予信任。
說起來可能有點傷人。
但佘想想卻希望他記住的是她的本名:佘想想。
而不是假名聞笑歌。
他可能不會知道,她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這種好像隻是她一個人擁有的小秘密....
莫名有點小竊喜...
沒再停留,佘想想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還有三具屍體等著她收屍。
等到將三具屍體回收,佘想想快速朝著補給點趕去。
蘇清澤受傷了,雖然知道不致命。
但那畢竟是槍傷,必須要儘快安排治療。
隻是一想到這一點,佘想想心裡的愧疚就越深。
她剛才還在暗中竊喜!
她怎麼能這樣!
蘇清澤是因為她才受了傷,她卻還有心思去想這些風月之事。
順手她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太不當人了。
不管她和蘇清澤的結識是因為什麼。
可這近一月的相處,蘇清澤是真心誠意待她好的人。
她在內疚自責。
卻也忘記了,剛才麵臨敵人時,她真親手拿起軍刀殺了對方。
隻是第一次動手,她並沒有把人給真正殺死....
可她確實邁出了那一步。
等到抵達補給點,蘇清澤已經被送上了輪船。
隨行的醫療團隊正在處理,卻礙於是槍傷,條件有限,根本不敢動手取出子彈。
這顆子彈射進了小腿肌。
佘想想看著傷口,還有蘇清澤那張失血過多的蒼白臉。
她沉聲,“我來給你取子彈,你相信我嗎?”
她融合了世界級縫合經驗。
隻要把子彈取出來,縫合不是問題。
醫療團隊的工具還算齊全,至少縫合工具很齊全。
就是要動用手術的那些設備並不支持隨行帶來。
其實跟隨來的醫生是有這個能力取子彈的。
但他不敢。
這是槍傷!
加上性命沒有受到嚴重危及,隻要暫時止血,回到塔埃再取子彈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佘想想不忍蘇清澤一直承受痛苦。
現在止血後,等到了塔埃又再一次破壞傷口取子彈。
這踏馬是人能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