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那是直透人心房的淩遲,將隱藏著的罪惡醜陋無限放大(2 / 2)

【海聽若看著席霽衍,那雙美眸卻充斥著傷痛和複雜,她說:

就算她已經死了,死者為大,可席霽衍,她畢竟陪伴了你四年。

你讓我如何相信,那四年裡你沒有對她動心?

你不用解釋,你對白亦珒的忍讓和偏心足以說明這一切。

她在你心裡也是特殊的。

特殊到連她在世的唯一哥哥,你都能任由他在你麵前胡作非為!】

總結而言:

死去的佘想想已經成為了你心中的魔障,讓你失了智,白亦珒都能在你頭上拉屎,你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果她不是成為了書中的佘想想,她應該不會故意把這話理解成這般茶裡茶氣。

她會以讀者的角度來理解成:

我無法相信那四年間你到底有沒有愛上佘想想,我害怕我在你心目中沒有地位,我害怕失去你,我缺少安全感。

而佐證這些的,就是你對白亦珒的容忍寬恕。

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所以,席霽衍聽信了這些話。

這個瘋批為了證明他的心裡隻有海聽若,佘想想已經是死去的那個深埋在內心深處的替身。

他向白亦珒,乃至整個白家,及時家亮了刀子。

多麼的諷刺。

愛情,不過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時想想從來沒有想過,這把刀子殺起人來,是那樣的果斷利索。

沒有任何血腥,卻將那些自以為是礙眼的存在,全部清除。

而海聽若所付出的,不過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席霽衍的溫柔、愛戀。

人性的自私....

時想想沒有資格去批判。

因為她也是一個自私的人。

她也在用著屬於她的方法,妄圖逆天改命,妄圖將那些悲劇全部扼殺。

是的,她承認自己打從一開始就帶上了偏見的有色眼鏡。

這沒什麼可爭議的。

她坦然的接受著內心那些針對海聽若的偏見,以及厭惡。

大家都是可憐人。

但沒有誰規定,可憐人之間就必須相互依偎取暖。

這是一場持久的拉鋸戰。

是對原文劇情的強行更改。

也是對命運所產生的不公而叫囂咆哮。

這一秒。

對視著的視線中,海聽若清晰的看見了她眼中沒有掩飾的冰冷殺意。

像極了那天晚上,女人用著餐叉抵在她的脖子上。

海聽若的身體下意識不受控製的在顫抖。

然轉瞬,時想想眼中的殺意已經儘數褪去。

“時小姐,如果是因為曾經當過我的替身,我會坦然接受你的厭惡和嫉恨。”

“但我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的人,時小姐以後若是再有出格之舉,也不要怪我不客氣。”

看。

她就是用著這種清冷的表情,示弱的腔調,在席霽衍麵前說著那些看似無害的話。

如今。

又對著她說出了這樣的話。

海聽若不會知道。

她說出的這些話,聽在他人的耳朵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光景。

——那是直透人心房的淩遲。

會將人心中隱藏著的罪惡醜陋,無限放大。

成為拿起屠刀的劊子手。

這一瞬。

時想想眼中銳利迸射,語氣森然,“公平點,我們去搏擊場,打一架。”

“我知道你的搏擊很不錯。”

“不要拒絕,你的眼神已經說明,你早就想暴打我。”

便是話音落地。

海聽若唇角微勾,很淺很淺的弧度。

幾乎沒看出來。

她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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