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帶起了絲絲涼意。
沐予聲坐在床邊,用著視線一筆一劃的勾勒著床上安靜躺著的人兒麵容。
一開始說好的最後四月時間。
他其實並沒有放在心上。
時想想在這一點上,和他似乎特彆契合。
他們都是追求當前享受極致的那一類。
所以在確定內心有些觸動,對對方有所好感之後。
他們倆人能很快的確認關係,成為一對然後在一起。
但時想想和他又有一些不同。
她隻問過程,不問結果。
而他,已經把結果想好了。
這是來自他對她的責任承擔。
並不是說他是個在意結局的人。
這是身為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擔當。
既然合拍,即便是短暫的在一起,他也會給她一個像樣的安定。
一如這棟彆宮。
他想他們之間就算沒有所謂的深情纏綿,沒有那能為對方赴死的刻骨銘心。
至少,得該有必須的有始有終。
隻是真的看見她像一個沒有生機的娃娃躺在床上時,他才驚覺這份好感比他想象中還要濃鬱。
所謂的男人擔當,在這份濃鬱的好感麵前顯得微不足道。
沐予聲很清楚,這其中所意味著的到底是什麼。
在那些漫長的歲月中,他一心為了完成位麵征服任務。
從不涉足感情一事,是沒有那契合的能讓他側目相待的另一半出現。
也是他無心去理會這短暫的位麵之旅所帶來的感情體驗。
因為他終歸是一個短暫的過客。
在完成任務後,他就會離開這一方世界。
而沒有人,會跟隨他離開。
從始至終,他都是孤身一人。
但時想想.....
她不同。
他們都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們有著同樣的逆天改命的命運。
這份從開始時的欣賞,質變成了好感,隨之變得強烈。
認為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即便是短暫的往後餘生,也應該會有很多新奇的不同的樂趣。
到底是他高估了時想想的魔力。
明明相處的時間是那麼少,更多的是來自線上的各種閒扯撩撥。
這個女人,卻像是在他心底突然的紮了根。
想起來時,心底竟然會有所刺疼。
尤其是看著她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那份刺疼變本加厲的折磨著他。
你不是很強大麼。
卻是連她也救不了。
他問係統,“如果我強行介入她和世界意誌的爭奪戰鬥中,我該如何喚醒她?”
【滴,本係統不建議宿主這麼做。】
【目前她和它的戰鬥處於未知狀態中,宿主貿然介入可能會帶來誤傷,一旦她的靈魂受到重創,那就不是植物人,而是真變成腦死亡,宿主請三思。】
【而且以宿主的強大靈魂,恐怕在進入她的精神識海時,她的識海就會崩潰。】
是的。
他的靈魂強度過分強大,一般人的精神識海根本無法承受。
就算是壓製實力的投影降臨,也會瞬間崩潰其精神識海。
“那就隻能退而求次。”
他道出這話,起身離開了房間。
所經曆的各種位麵世界中,他知道不少方法來強大凝固靈魂。
隻是放在眼下,可用的方法卻僅僅隻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