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這輩子做過最衝動的事情,就是主動借著僅剩四個月的活命時限撩撥了這個男人。
而這,也是她這輩子做的最為正確的事。
他說,“你才蘇醒過來,我不想將求婚放在這個時間點。”
時想想能清晰的感知到他說話時喉結微微滾動。
那從喉嚨深處擴散出來的聲音,美好得讓她有些心花怒放。
“等你玩夠了,等你想要安定下來了,我再向你求婚。”
吞噬了世界意誌的她,已經成為這個世界的天命之女。
她身邊的爛桃花會非常多。
多到足夠她精挑細選來決定,誰能與她共赴餘生。
他已經自私霸道的在她吞噬世界意誌之前,就主動占據了男朋友這個位置。
他是可以立刻求婚,成為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但他卻不能在生命共享,靈魂契約的影響下,做出這種乘人之危的舉動。
這是他對她的尊重。
這也是他為她的甘願付出。
不需要回報。
他隻是希望她能在經曆了那些爛桃花之後,還不受靈魂契約的影響下,能認清她內心真正想要的人到底是誰。
如今靈魂契約還未達成平衡狀態,她是會受到靈魂的牽引,對他有著獨特的青睞和喜愛。
隻有等靈魂契約進入且保持平衡的狀態,這種影響才會消失。
“切,你就不怕我出去禍害其他男人了?”
說得好像他清心寡欲一點霸道欲都沒有了。
不過在看到男人那精致矜貴的臉色還仍顯病態的蒼白之色,她就覺得自責。
也是在同時,她的腦海中好像閃過了一些想法。
她下意識的眯了眯眼。
抬手摸上那蒼白的臉頰,“沐予聲,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挑起眉梢,“比如?”
“比如你的身體狀況?”
沐予聲隻是抱緊了她,“照顧你是很累的,何況是照顧你兩年。”
“編。”
“你繼續編。”
時想想盯著他,就想看他能編出什麼借口。
沐予聲無奈,低頭在她唇角啄了一下,“你要不信,改天我們一起去體檢?”
“..........”
不太了解他之前,時想想一直以為這男人是個仙。
逐漸了解他之後,時想想覺得這人呐果然有時候不能看顏值。
可誰讓她當初就是因為見色起意呢?
“行了行了,你不願意說我還能怎麼辦?”
沐予聲就開始誘哄,“真不去體檢?”
時想想仰起頭就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當然是繼續寵著你咯。”
他煞有其事的說,“其實我還擔心你是個戀愛腦。”
“!”
時想想眼皮一翻,小拳頭就錘在他胸膛,“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可不是戀愛腦。”
“我頂多是腦中有色廢料有點多。”
“麵對尤物,還不讓人遐想啊?”
這難道不是身為視覺動物應該有的感官體現?
沐予聲低低笑道,“看出來了。”
微微俯身前傾,他在她耳畔說,“你可以儘情的遐想。”
“!”
時想想的耳根刷的一下就紅了。
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