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瀾直起身,抱著雙臂,神色淡淡:“我可不是好漢,我是美人兒。”
薑紅雪目光一滯,帶出些震驚:“你——”
她不知道,她的姐姐,竟是如此無賴的性格!
沈紀秋其實是個很自律的人。
雖然沈方陽很寵她,但她對自己要求很高,不管是習武還是打理教務,都精益求精,務必做到最好。
她是個熱心腸,但給人的感覺很清冷,有點高高在上,像雲端的仙子。
薑紅雪不可能了解她。
薑紅雪對她的微末了解,還是從薑雪兒嘴裡聽來的。
她以前覺得,沈紀秋就是一個嬌蠻任性的大
小姐,有點無腦,可以說是天真。
然而見到她本人之後,才發現,她很強,武功還在她之上。
她一點兒都不天真,甚至有一點狡猾。
如果是對手的話,她會是一個強勁,並且非常危險的對手。
“你中蠱了,很難受吧?”夜瀾眼角輕揚,指尖按住她的手臂。
薑紅雪眸光變幻:“不關你事。”
“的確不關我事,不過我這人呢,天生反骨,你越說不關我事,我越要管你。”夜瀾唇角揚起,露出一個惡劣的笑:“生氣吧。我喜歡看你生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不知怎地,如花想到了一句話,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
如花惡寒,抖了抖身子,繼續窺屏。
薑紅雪被夜瀾堵得沒了脾氣,她蠱毒發作,疼得不行,適才繃著神經和她對峙,如今終是撐不住
了。
夜瀾看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蠱毒…很恐怖嗎?”
如花身子又抖了抖,想到那白花花的蟲子,在身體內不停蠕動,就嫌惡得緊:“恐怖,當然恐怖。這種東西,可能也就變態才會喜歡。”
夜瀾不置可否。
人生艱難,難不成還不允許彆人變個態麼?
夜瀾沉思的時候,突然感覺如花渾身一震,抽風似的。
夜瀾聽見自己問道:“怎麼了?”
如花:“薑雪兒…就在剛剛死了。”
夜瀾驚訝的挑眉:“你如何知曉?”
如花怎麼會說他有一個人物星圖,可以隨時觀察到這世上的人呢。
這可是機密!
因此他哼了聲,側過身子,當做沒看見。
夜瀾了然的點點頭,誰還沒有秘密呢,看來
她這個鬼係統,還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死了便死了吧,有什麼問題嗎?”人生在世,誰能避免一死?如此平常的事,不知道如花為何要挑出來說。
如花:“薑雪兒給薑紅雪種下的蠱,每個月都需要吃抑製它發作的藥,這種抑製藥隻有她會做,她這一死…薑紅雪日後就隻能每月忍著蠱毒發作的疼,隻有越來越疼,活活疼死為止。”
“哦,真可怕。”夜瀾聲音沒什麼起伏。
如花看著和宿主一樣長相的薑紅雪,莫名的歎口氣。
夜瀾輕笑,晃了晃腦袋:“你一定有治好她的藥吧。”
如花瞪大眸子:“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