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深雪從床上爬起來,走了一步又慫了,躺了回去,扯過被子蓋住半個頭,露出一雙眼睛:“你
去彆的地方待著行嗎?你跟我在一起我害怕。”
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呢。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照顧你的感受呢,你是我的誰?”夜瀾覺得懟人的時候,心裡蠻爽的。
“你…你不講道理!”崔深雪感覺自己流年不利,莫名奇妙能見鬼,這鬼還耍賴。
如果她是人,敢這麼惹他,早就把她乾掉了。
夜瀾說:“講道理的人才能講通道理。很明顯,我是不講道理的人。”
談話不歡而散,崔深雪背過身,懶得理她。
可是房間裡有一隻鬼,即便不盯著他看,隻在他身旁待著,崔深雪還是覺得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這種感覺實在是糟透了。
過了一會兒,房門被推開,身材火辣的女人邁著貓步走了進來。
她穿著露臍吊帶,加露出屁股蛋的熱褲,以
及大濃妝,有點浮誇。
“寶貝兒,聽說你病了,還好嗎?”女人一進門,將門反鎖,熱情地撲向了床上的人。
崔深雪聽到聲音,頭皮一緊,趕緊掀開被子,在女人撲過來的時候,利落滾到一邊。
“你怎麼來了?”崔深雪眉頭一皺。
“雪,你不愛我了嗎?”女人表情一換,性感嫵媚頓變泫然欲泣,“我出任務平安歸來,你都不開心嗎?”
崔深雪和組織裡的幾個女人是固定床伴,一般出任務前夕,或是回來的時候,都會找床伴來一次酣暢淋漓的性愛。
前者是指不定出去了回不來,死亡之前最後的放縱。
後者是平安回來,慶祝一下重獲新生吧。
以往崔深雪並不反對這樣的深入交流,可現在,沙發上窩著一隻鬼,他心裡毛毛的,又想起前兩天,他被一隻鬼看了現場,這心情非常怪異的好嗎!
所以,女人注定得不到崔深雪的好臉色。
“滾出去。”崔深雪黑著臉道。
“寶貝兒,你這是怎麼了?”女人一臉緊張兮兮,盯著崔深雪某處,疑惑出聲,“難道是傷著那裡了?”
“滾!”崔深雪暴躁地抄起牆邊的一根棍子,朝女人扔了過去。
女人臉色微變,以為崔深雪是惱羞成怒。
不過她在組織中也擁有好幾個情人,並不止崔深雪一個。
崔深雪不行,她還可以找彆人。
再三確認崔深雪臉色不好之後,女人便離開了。
崔深雪望著關緊的大門,狠狠朝夜瀾瞪了一眼。
夜瀾攤手,語氣平平:“看吧,是你倒黴,彆人都看不見我,隻有你看得見。”
不知是不是錯覺,崔深雪從她的話裡,聽到
了幸災樂禍。
崔深雪煩躁的抓抓頭發,已經沒之前那麼怕她了。
“為什麼我能看見你?”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二十年來從沒有通靈的天賦,他是突然間撞鬼的。
難道有人給他下了什麼降頭術或者詛咒?
他怕鬼的事情,在組織裡並不算什麼秘密。
他的人緣並不好,幾個女人也有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難道是那些人看不慣他?
越想越有可能,崔深雪也不等夜瀾回答,光著腳跑了出去。
他要去查一下,被見鬼之後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