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樓,抬她上七樓。”黑老大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蒼狼應聲,搬運舒瑤瑤的速度,更快了。
黑老大跟在後麵,腳步聲很輕快。
“對了,這藥效什麼時候過去?”黑老大喜歡玩弄女人,但不喜歡玩弄和死人差不多的女人。
要活著,有掙紮的力氣才行。
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快的話明天早晨,慢一點就到晚上。”蒼狼給舒瑤瑤的迷藥劑量下得有點重,今天是醒不來了。
“嗯。”黑老大應了聲,便沒再出聲了。
到了七樓,蒼狼將舒瑤瑤放在黑老大的床上。
“行了,我們都下去吧。”黑老大揮揮手,一群人吵吵嚷嚷出去。
舒瑤瑤聽見房門上鎖的聲音。
她睜開眼,用技巧解開了繩子,活動活動手腕,目光四掃而過。
房間很空闊,除了她身下的大床,就隻有一個衣櫃。
這房間沒有一點生活氣息,也沒有衛生間,更沒有尖銳的物品,不像住人的地方,倒更像囚禁人的地方。
她身上的東西在飛機上時就已經被搜乾淨了。
青碑就是那個時候被搜走的。
這也是舒瑤瑤計劃中的一環。
既然要將他們一網打儘,最好是等所有人都回來島上才行啊。
她的微型追蹤器藏在頭發裡,一般情況下,沒人檢查頭發。
為了演得逼真,她除了追蹤器,什麼也沒帶。
就連身上穿的,都還是家居服。
這樣才不會引人懷疑。
房間有一個窗戶,今晚有月亮,皎白的月光透過紗簾灑落,地方仿佛起了一層霜。
舒瑤瑤去到窗戶邊看,就見底下是一片茫茫大海,驚濤拍岸,浪花翻湧。
場景很震撼,她很興奮。
明天還要演一場戲。
她喜歡演戲。
夜瀾這邊,他們抵達米國後,又等了一個小時,組織的飛機才來接他們。
崔深困得不行,一路上打了好幾個哈欠。
一上飛機就靠著隊友的肩膀睡著了。
夜瀾坐在他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如花看她發呆,莫名覺得她很是寂寞。
認識這麼久了,她一直獨來獨往,也沒說好好交個朋友。
她總是誰也不在乎,不管是反派們,還是主
角們,亦或是對手,敵人,從未入過她的眼。
“宿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夜瀾撩起眼皮,懶洋洋的看他一眼:“問。”
如花舔了一圈唇瓣,斟酌一下用詞,問:“宿主,你為什麼總是拒人於千裡之外?”
夜瀾:“有嗎?”
“有。”如花說,“你都已經做第十二個任務了,但我感覺,你還是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遊離於人群之外。不管誰想要接近你,你都不給她任何機會。”
好幾次,他都覺得那些反派很可憐,把宿主當成唯一,救贖,可直到最後,都等不到回應,還被無情拋棄。
還有和宿主親近的人,那麼相信宿主,也無法得到同等的信任。
他也不是為反派和那些親近宿主的人抱不平,隻是…有些心疼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