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這個觀點,黃秋同的拉攏在陸漸紅的眼裡看起來就極為可笑了。論實力,黃秋同不如薑海風,更不如劉建國。論位置,薑海風好歹是市委書記。另外,陸漸紅覺得黃秋同的為人有問題。更為關鍵的是,陸漸紅根本無心去參與什麼政治鬥爭,那些都是浮雲,如何利用自己的能力和關係,真正為百姓做點好事,這才是他的態度。
很快到了準安,陸漸紅暫時將工作上的事情拋開,他在想,這件事要不要瞞著梁月蘭,他很擔心如果告訴了她這個事實,她會經受不住打擊。在治病的過程中,病人的意誌力猶為重要,如果不夠堅強,那絕對是事倍功半。可是另一方麵,梁月蘭應該有知情權,一直瞞著她對她不公平,況且紙包不了火,又能瞞多久呢?
進準安市區,安然的電話打來了,問他還有多久才能到家,陸漸紅說快了。
到了家裡,安然已經收拾好了一些衣物,梁月蘭神色平靜,陸漸紅裝出一副笑臉說:“媽,你的檢驗報告出來了,就是糜爛,省裡的治療條件好一些,我讓安然收拾一下,下午去省裡。”
梁月蘭微微一笑說:“傻孩子,就彆騙媽了。媽什麼都知道,是不是胃癌?”
在臥室裡收拾東西的安然,不由緊了緊手。
陸漸紅笑道:“媽,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沒有的事。”
梁月蘭淡然一笑說:“如果就是小胃病,哪裡用得著去省醫院,現在你又回來,安然又收拾東西,動這麼大乾戈,我怎麼會猜不出來呢?”
陸漸紅還想掩飾,安然在臥室已經哭出了聲來。
陸漸紅眉頭一皺,喝了一聲:“安然!”
安然的哭聲卻更大了,梁月蘭走進臥室,說:“安然,你彆哭,我看得開的。”
“媽。”安然一把抱住了梁月蘭,失聲痛哭。
陸漸紅也是心中戚然,不過他畢竟是個男人,強忍著悲痛,道:“媽,你放心,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治好你的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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