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個公園,兩個孩子去瘋了,陸漸紅和安然讓他們保持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坐在一塊大石上休息。
陸漸紅拉著安然的手道:“安然,在家帶孩子的滋味如何?”
安然笑道:“很幸福,讓我感覺到母親的偉大和責任。”
“怎麼一開口就是大道理啊。”陸漸紅笑道,“我覺得你有成為哲理家的潛質。”
兩人笑了一陣,不覺間把話題轉到了牛達身上,陸漸紅道:“達子現在就在燕華,情緒很低落,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乎林雨的。”
安然歎了口氣道:“這件事的主要問題還是在林雨父親的身上,如果他的工作做通了,一切都迎刃而解。”
陸漸紅點頭道:“是啊,這樣吧,今天在燕華待一晚,我們明天去看一下趙叔,下午回洪山,去林雨家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有什麼轉機。”
安然笑了笑:“聽林雨說,她爸爸脾氣很不好,到時候可彆被轟出來。”
一天無話,晚飯去又去醫院看望了趙學鵬,在外麵吃了晚飯,到一個好一些的賓館開了房間,不過由於孩子在場,兩人**,好不容易等孩子睡了,跟到衛生間裡偷偷摸摸地洗了一把衣服,不過偷著的感覺加上特殊的場所,自有一番風味,筋疲力儘之後,卻是一身輕鬆。
次日晨約好了牛達來見,中午在一起吃了午飯,陸漸紅告訴他準備晚上去林雨家跟他老丈人談一談,牛達黯然說:“哥,那一切都拜托你了。”
下午買了些東西,再次探望了趙學鵬,情況已經完全穩定,雖然還不能說話,但是麵部表情已經很豐富了,沒有知覺的身體也漸漸有了感覺,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夠恢複過來。
陸漸紅與其一家告了彆,帶著牛達匆匆離開了燕華。
天快黑的時候,到了洪山,陸漸紅匆匆把孩子放下來,把給媽媽買的禮物放下車,梁月蘭還不知道牛達出獄了,見到牛達,很是驚喜地說:“達子,什麼時候出來的?今晚我做點好吃的給你吃,看娃兒在裡麵瘦的。”
“媽,我跟達子還有點事,不在家吃飯了。”陸漸紅放下東西就走。
“漸紅,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安然追出門外。
“你去乾什麼?”陸漸紅向屋裡看了一眼,這事他不想讓媽知道,免得耳朵聽著煩。
“女人最懂女人心,你們男人大老粗,能說個什麼?”
陸漸紅一想也是,甩了甩頭:“那就走吧。”
三人坐著車,一路向林雨老家開去,車上牛達顯得局促不安,神色嚴肅,陸漸紅安慰道:“達子,一會去了,你打電話給林雨,要她出來,先探探她的口氣,然後再說。”
牛達無聲地點了點頭,安然心想,牛達還真是很在乎這段感情的,看來自己對他的認識還是有偏差,在她看來,牛達就是一個混社會的人,老婆孩子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可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顯然自己的觀點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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