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個女人,長相挺好,隻是精神狀況很差,整個人給人感覺很是頹廢。
開了門之後,那女人便走進了一個房間,跟著她過了去,那股腥臭的味道便更重了,到了門前,便見到裡麵唯一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床頭擺著個瓷杯子和一個大水瓶,其他的隻能一個“亂”字來形容。
任克敵道:“我就是打電話給你的人。”
那人正是趙學誌,聞言便要坐起來,隻是在這過程中,臉上顯出痛苦的神色來,那女人趕緊道:“你彆動。他身體不怎麼好。”
後麵這句話自然是跟任克敵說的,任克敵已經看到他露出外麵的胳膊上正打著石膏,不由道:“他的胳膊怎麼了?”
那女人的眼淚便掉了下來,倒是趙學誌接上了口道:“被打的。”
任克敵不由道:“什麼人打的?”
趙學誌慘笑了一聲,向那女人道:“去搬個凳子過來,彆讓人家站著。”
坐在長凳上,任克敵道明了來意:“我姓任,是受省委副書記陸漸紅委托過來調查你的事情的,你有什麼情況就照實說。”
趙學誌聽到省委副書記這個頭銜,眼睛亮了起來,不過他還是有些半信半疑:“他能管得了這事嗎?”
任克敵淡然道:“遠化的事他還是能管得了的。”
趙學誌正要說話,他女人忽然道:“算了學誌,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惹無謂的麻煩了。”
這麼一說,趙學誌也猶豫了起來,沈風月這時突然道:“陸書記的事情很多,像這樣的事他本來是無意去管的,看你們的樣子也是被整怕了,算我們自作多情了。”
任克敵不曾想沈風月會說出這番話來,不由呆了一下,其實看著趙學誌家徒四壁的樣子,他的心裡也挺不是滋味,從這個狀況來看,趙學誌是吃了不少苦頭的。
“趙學誌,我們既然來了,就會負責你的安全,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有什麼不平的事情陸書記肯定會管。”
趙學誌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道:“算了,他們也不好惹。”
任克敵看得出趙學誌夫婦的顧忌,開解道:“你說的他們是什麼人?”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些當官的。”趙學誌苦笑了一聲。
任克敵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裡麵的意思,“那些當官的”,看樣子似乎不是一個人一個部門,便道:“你且說說是哪些當官的,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咱們就當是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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