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期轉眼即逝,這一天,郝初禾正在查看著卷宗,省委秘書長樊金桂的電話就到了:“郝記請你到他辦公室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郝初禾微微一歎,該來的終究要來的。
一個多小時後,郝初禾從盛源趕回了玉橋,到了岑凱的辦公室。
在岑凱的辦公室裡,除了岑凱以外,還有陸漸紅和省委副書記候笑方。
讓郝初禾坐下來之後,岑凱當先道:“郝書記,彙報一下案情吧。”
郝初禾沉聲道:“這起案件,跟境外的一個叫做‘金手指’的殺人組織有關,不過該組織非常嚴密……”
陸漸紅並沒有用心去聽他的彙報,因為這些情況他比誰都知道得清楚,他也更清楚,岑凱一直在關注著調查的進度,其實這一次岑凱把他和候笑方都叫過來,其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兌現一個月前郝初禾立下的軍令狀。
不過陸漸紅也在想,僅憑一個軍令狀,能夠實現岑凱的目的嗎?當然,這個想法是開會之前的想法。此時的他,已經感覺到郝初禾真的不妙了。
因為在他到岑凱的辦公室之前,他已經收到了中組部下發的一份文件,要求省級政法委書記不兼任公安廳(局)長,這便是陸漸紅一直尋求的那陣東風。
在香港與高福海的一番對話之中,陸漸紅便改變了思路,拿下郝初禾,最終的目的是為了控製政法係統,既然很難搞掉省委常委,那何不考慮工作分工上的事情呢?高福海透露,通過他的渠道,中組部正在醞釀一個要求省級政法委書記不兼任公安廳長的文件,所以陸漸紅一直在等待這份文件的下發。
所以說,今天讓郝初禾來,其實質意義是跟他進行談話。而候笑方的到來,隻不過是做個見證而已。
陸漸紅此時已經在想著,該由誰來分管公安廳的工作,甚至是兼公安廳廳長的職務了,就在這時,他聽到候笑方道:“岑記雖然工作進展不夠,但是就連公安部,到目前也沒有實質進展,更彆說破案了。我不是在質疑公安部的能力,也不是在貶低公安廳,但是我覺得事情應該區彆對待。”
候笑方費儘口舌,其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為郝初禾開脫,因為他很明白,一旦郝初禾失去公安廳長的這個位置,那麼其能量將被消弱大半。所以,他必須為郝初禾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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