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笑道:“舒主任自謙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寶貴的工作經驗是一筆不可多得的財富,將來有機會的話,還要向您取經啊。”
舒誠信擺了擺手道:“不敢當不敢當,上嘉的進步大家是有目共睹的,我也是佩服得很。陸校長這一次回娘家去看看,意義深遠啊。”
陸漸紅矜持地笑了笑:“都是戰友嘛。”
舒誠信的政治智慧是極高的,這一次巡查組出動了組長副組長,還加上了中紀委預防**室副主任,這麼大的陣容僅僅是陪同黨校去調研,誰信呢?考慮到第一站便是上嘉,那麼這裡麵的貓膩自然不難看得出來。
由於有費江東在場,還有個駕駛員,所以兩人的對話隻是點到為止,而且兩人在此之前並無深交,所以敏感話題不再提起,隻是隨性地聊著。
陸漸紅在上嘉的這一年多,除了整治了社會環境以外,還修了不少路,所以車在進入上嘉地段的時候,那種顛簸的感覺不複存在,舒誠信由衷地道:“陸校長,我是真的很佩服你,修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在我的印象中,上嘉的路況是非常差的,要不是看到進入了上嘉地界,我還以為是在高速上行駛呢。”
“哪有這麼誇張。”陸漸紅笑了一聲,忽而又道,“路其實隻不過是一方麵而已,一個地方的發展需要考慮的因素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舒誠信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看得出來,陸校長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做著學問也沒有忘記考慮發展之路啊。”
陸漸紅微微笑了笑,心中卻是大為震驚,這個舒誠信確實厲害,通過自己的一句話便判斷出自己的心思,果然非同一般啊,不過考慮到這一次去上嘉是為馬駿打氣,陸漸紅便笑道:“路是人走出來的,以人為本還是硬道理,用對了一個人可以事半功倍,若是用錯了一個人,事倍了,功可能一點都沒有,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舒誠信的眼睛眯了起來,笑了笑,道:“這一次陪同陸校長調研工作,希望能大有收獲。”
話說到這裡,大家都是心領神會,費江東坐在前麵豎著耳朵聽著兩位領導的對話,心裡也打起了小九九,這些對話聽起來一點營養都沒有啊。這也不怪他的敏感度不夠,一來是他還沒有達到這個層次,二來他對情況不清,所以不理解也是非常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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