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案子一時半會還定不了性。讀蕶蕶尐說網.|i^”胡雙壓低著聲音抽了口煙道。
“麻痹的,事實俱在,還定不了性?”朱明揚現在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同樣壓低著嗓子道,“還要多久?”
胡雙苦笑了一下,道:“朱哥,你以為我是公安局局長啊。魏局說要挖出他的上線來,所以才僵持住了。”
朱明揚也呆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這確是一件很頭疼的事情。
“朱哥,我們也不想再纏下去了,還有兩天就過年了,要不,你再想想辦法?”胡雙雖然有短處,但是腦子倒是很好使,這五百粒搖頭丸是朱明揚提供給他的,自然有他的來源,實在不行,還是讓朱明揚交一個上家出來,以便於儘快結案。
朱明揚明白了胡雙的意思,沉著臉搖了搖頭,他還沒有傻到這個程度,交出上家來,可彆把自己也扯進去了。
胡雙見朱明揚神色陰沉,便知道可能性不大了,便道:“朱哥,我不知道你跟那小子有什麼過節,不過我個人認為,打倒一個人的前提是,先保護好自己,現在情況已經這樣了,我看還是不要再多生枝節了。”
胡雙說這番話,其實他自己也有點擔心,刑偵處處長的敏銳性讓他感覺到,似乎有人把疑點轉到自己頭上了,他是狐狸,彆人未必就是蠢驢。費江東死不承認他有販毒行為,而從側麵的打聽和了解,也證明費江東是一個很低調的人,在黨校裡也有著進取向上的評價,況且他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中央黨校常務副校長的秘書,雖然這並不能為其開脫罪名起到決定性效果,但是從這個方向打不開缺口,自然要另覓角度。%&*;
至於是什麼角度,卻是並沒有向自己透露過,因為這隻是他自己的猜測。搖頭丸是自己發現的,這裡麵會不會有貓膩,胡雙換位思考,便可以想像出其他人的想法。其實今晚與朱明揚的見麵,他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因為最新的線索已經顯示出費江東與朱明揚之間的矛盾了,在這個時候如果被人發現他與朱明揚有私下的接觸,雖然不能說明什麼,但總是會令人猜疑。
朱明揚迅速冷靜了下來,是的,女人沒有了可以再找,但是如果自己折進去了的話,非但不能達到打擊對方的目的,反而是蝕了把米,當下道:“你說的也對。另外的五十萬我會在春節之後打到你的賬戶上。”
“謝了朱哥,那我先走了。”
“魏局,他們分開了,胡處正在回家的路上。”
“人都撤回來吧。”魏江揉了揉眼睛,胡雙是一個很敏銳的人,如果被他察覺到了,無論案子有沒有他的份都不好,有份的話容易打草驚蛇,沒有他的份,會挫傷他的情緒。
夜未深,月殘如鉤,胡雙開著車逐漸駛出了熱鬨的街道,他的家住得略有些偏遠,不過他很喜歡這樣的偏遠,正所謂鬨中取靜,自得其樂。
車子停了下來,胡雙伸了個懶腰,這幾天一直回來得都比較晚,冷落了老婆孩子,不過老婆對自己很理解,這足以讓他心頭寬慰。想到年後可以再拿到五十萬,胡雙決定,以後一定要做一個本份的人,安份工作,平淡生活。
拿著鑰匙開了門,裡麵黑燈黑火的,既沒有光亮,也沒有聲音,這讓胡雙很奇怪。
老婆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非常愛看韓劇,每晚不到十二點是不可能關電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