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錦鴻正在向局長匡鐵生彙報剛剛發生的事情。經過很簡單,秦臻在青水江畔偶遇陸市長,賈春樹調戲秦臻,被陸市長製止。
匡鐵生也是嚇了一跳,沈天勤與陸漸紅相比,匡鐵生的傾向性在哪邊自然是不言而明,不過這事最好的解決方法莫過於到今晚為止,這樣的話也不至於吃罪沈天勤,人家畢竟也是副市長,但是此時根本吃不準陸大市長的意思,這讓匡鐵生很是為難。陸漸紅在城北區發生的事情他雖然沒有參加,但也是聽說了的,秋後算賬的本事不是一般二般的,這事如果處理不好,搞不好就要栽了。
上次兩區的公安係統出問題之後,政法委書記鐵鬆嶺便加大了對公安局的掌控力度,並提出要在公安局正反各樹立典型,這個時候出差子可是自己向槍口上撞,鐵鬆嶺是靠誰上位的,那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想了一下,匡鐵生覺得還是先跟沈天勤先交涉一下,讓他做好辦賈春樹的思想準備,況且這事也不算什麼大事,從案情本身來說,最多也就是行政拘留。
正在這時,匡鐵生的手機先響了起來,一接通電話,便聽到沈天勤揶揄的聲音:“匡局長,你們警方就是這樣辦事的?放著行凶者不抓,反而把我小舅子給帶走了。”
匡鐵生揮了揮手,示意劉錦鴻先出去,然後才苦笑著道:“沈市長,情況特殊啊,您那小舅子先是調戲臻境有限公司的董事長秦臻,又出言辱罵陸市長,不帶到局裡不好辦啊。”
沈天勤確實是來興師問罪的,剛剛接到小舅子打來的電話,的確很惱火,可是一聽到匡鐵生提到了陸漸紅,不由呆了一下:“你是說是陸市長動的手?”
匡鐵生還沒有傻到這麼說,隻是道:“這事陸市長要是不追究,那還好辦,可陸市長那邊我們說不上話,沈市長,這事恐怕得您出麵才行。”
沈天勤有種想罵人的衝動,如果賈春樹在他的麵前,非一腳踹死不可,媽那個逼的,你就不能安份一些,康平幾千萬人,一下子就找準了市長去得罪,這闖禍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強啊,他也知道這事區公安局是擺不平了,可又拉不下麵子,隻得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匡鐵生也是鬆了一口氣,這個燙手山芋是沈天勤拋給自己的,現在又交還給了他,算是物歸原主了。
至於如何處理賈春樹,暫時先緩一步,不過暫時不能讓他走,當然先安頓好,就等沈天勤那邊的結果了。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劉錦鴻神情凝重地走了進來,在匡鐵生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匡鐵生的身體不由一震,失聲道:“中央警衛局?真的假的?”
“人就在外麵。”劉錦鴻低聲道,“是衝著剛剛的事情來的,您看要不要向上麵彙報一下?”
“看看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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