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這些,高福海也沒有跟陸漸紅多說些什麼,現在陸漸紅的級彆跟他一樣,所謂的政治經驗卻是不敢說比陸漸紅強上多少,嚴格說起來,陸漸紅所經曆的政治鬥爭相對來說要比高福海多得多,也殘酷得多,能夠在這種你死我活的鬥爭中存活下來,並且取得自己的一席之地,這已經證明了陸漸紅的能力,所以高福海還是比較穩健的,當然他的目光也是老到而毒辣的,隻向陸漸紅說了四個字:平衡之道。這與陸漸紅的觀念不謀而合。
陸漸紅已經離開江東不少年,這邊的人事變動也不少,加之是春節期間,陸漸紅倒也不怕被人認出來。由於最遲明天下午就要返回重安,所以陸漸紅抓緊這個時間,好好陪一陪兒子。
這一玩便玩到了十一點多鐘,一直到高軒困了,趴在了陸漸紅的肩膀上,這才回來。
在高福海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陸漸紅接到了小高打來的電話,說鐵男那邊的情況已經弄清楚了,是自衛殺人,不過令小高糊塗的是,鐵男已經被保釋出去了,據任克敵說,是有一個律師去了公安分局,具體內情也不是太清楚,總之,人沒事了。
這是一個很好的消息,另外一個好消息是,他和黎姿並沒有能夠回黎姿老家,在到達重安不多久,也不知道是坐車疲勞還是什麼原因,黎姿早產了,生了個女兒,不過母女平安,名字還沒起,想請陸漸紅給起一個。
陸漸紅一時之間也沒個好名字,問清小高還在重安人民醫院,當即表示今天就會趕回,到時候見麵再說。
考慮到從燕華到重安還是比較遠的,開車也比較勞累,所以陸漸紅訂了機票,幸好現在還在春節之內,所以訂機票相對來說容易一些,而且還是頭等艙,至於那輛寶馬車,陸漸紅自作主張地留在了燕華,權當是給高蘭代步而用。
高蘭堅決推辭,最後陸漸紅都要生氣了,高蘭才勉強同意,不過悄悄地還是打了電話給安然,說陸漸紅坐飛機去重安,有時間的話,自己會把車開過去,結果得到的答複是,車子高蘭先開著,有機會再說。
下午一點半,陸漸紅上了飛機,上飛機之前,跟兒子好一陣擁抱,高軒也很舍不得他的離開,不過他異常的懂事,強忍著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說,他會乖乖的聽話,不過有個要求,要跟陸漸紅合個影,想他的時候,就會拿出照片來看看,這話讓陸漸紅險些落下淚來。
合了影,陸漸紅上了飛機,心裡很是自責跟楚留香一樣到處留情,隻不過人家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不像自己不但開花還結果,最終落個心不安理不得的陰影。
在飛機上惴然良久,三個多小時便已到了重安,下了飛機時,居然發現費江東已經在機場候著了,這讓陸漸紅很是驚訝,不過當他看到諸小倩也在時,頓時釋然,打了招呼之後,便上了費江東開來的車,直接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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