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耀庭的話裡有著很強烈的配合色彩,何必趕緊彙報道:“朱市長,慶安區委區政府一直是認真貫徹市政府的工作要求的。”
先向朱耀庭表了一個態,何必接著道:“重安鋁業的改製區政府提出了兩種方案,經過調查和研究,征求了該企業的大多數職工的要求,決定還是選擇將企業推向市場,由市場來決定它的命運。目前改製的前期工作已經就緒,詳細的方案已經製訂出台。為了避嫌,已經請了京城的權威機構對慶安鋁業的資產進行評估,待評估完畢進行公示之後,通過競標的方式來決定企業的新主人。”
朱耀庭點了點頭,道:“改製企業的目的是為了讓企業重新煥發生機,讓職工得到報酬和更多的報酬,目的是很單一的,但是也不能一昧地為了改製而改製,一定要注意不要引起穩定問題。據我得到的消息,重安鋁業的改製有不少雜音,而且還有很多企業在盯著,就等著看重安鋁業改製能不能成功,所以,重安鋁業的改製不僅僅是一個企業改製的問題,還具有代表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重安鋁業改製的成與敗也直接影響到整個重安的企業改製能不能順利推動,所以,何書記,你的擔子不輕啊。”
何必聽得後背發涼,倒不是因為擔子的輕重,而是朱耀庭的那一聲稱呼,是何書記而不是何秘書長,正是在提醒他分清主次,把握輕重,把工作的側重點放到慶安的工作上。
用力地點了一下頭,何必感覺到朱耀庭也不是那種太喜歡訶諛奉承的人,靠溜須拍馬的用處不是太大,還是比較側重於工作實績,當下咬了咬牙道:“朱市長,有件事我想向您彙報一下。”
“你說。”
“近期慶安的工作非常之重,正如您剛剛所說,企業改製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已經凸顯,要想在人代會之前把這件事情落到實處,做得漂漂亮亮,需要縝密的程序,所以我想找一位副秘書長主持市政府辦公廳的工作。”
朱耀庭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端倪,道:“你有人選了?”
何必心頭忽然湧起一股蕭索之意,一點挽留的意思都沒有啊,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了自己的人選,微微頓了一下,道:“由於是直接服務於朱市長您的,所以在這個人選上我很謹慎,不知道朱市長有什麼樣的要求。”
朱耀庭微微點了點頭,看來這個何必還知道自己的用意的,便淡淡道:“副秘書長羅家庚乾了不少年,兢兢業業,由他來負責辦公廳的工作,應該能行。”
何必怔了一下,他倒是沒有想到朱耀庭選擇的人選居然會是羅家庚。羅家庚在副秘書長的位置上已經有四年多了,屬於一個不見山不見水的人,實在想不到這樣一個幾乎被忽略存在的人居然能得到朱耀庭的賞識。不過朱耀庭既然已經直白地說了出來,自己自然不便反對,當下道:“家庚同誌謹慎細微,足以擔當此任。”
“好,就這麼定了,你去跟家庚同誌談一談吧,儘快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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