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心蘭隻當是父親對自己的關心,敷衍道:“好,那我馬上回來。”
蒯誌成這才放下心來,女兒向來聽話得很,自己用了這麼嚴厲的口吻,她應該會聽話,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掛了電話的蒯心蘭依然義無反顧地進行著她自己的計劃和行動。
陸漸紅在蒯誌成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聽出了個大概,也不由為蒯心蘭感到擔心,待蒯誌成放下電話,道:“蒯書記,到了你決定的時候了。”
蒯誌成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退路,沉聲道:“在我向你說明一切之前,你必須安排人保護我女兒的安全。”
陸漸紅道:“這是我的職責所在,我馬上就打電話。”
當著蒯誌成的麵,陸漸紅打了個電話給任克敵:“克敵,蒯心蘭去菲戈了,剛剛跟蒯書記通過電話,說是去查訪菲戈製販假藥,我擔心她會有危險。”
蒯誌成這才稍稍放下了些心,道:“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所知道的東西了。”
既然決定把什麼都說出來,蒯誌成自然沒有任何的保留,不過令陸漸紅失望的是,蒯誌成所知也有限得很。
蒯誌成事實上在藏江並沒有真正做過什麼有危害的事情,他既然是省委書記,自然知道如何有效地保護自己,所以在提供那些所謂的機密文件時,挑選的都是無傷大雅並且在網絡上都能搜尋得到的文件,而具體的行動更是不知情。據蒯誌成所說,每次跟他單線聯係的是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的名字、相貌甚至於國籍年齡都不知道,而且他們的聯係並不多。主要的任務還是為菲戈醫藥基地打掩護,而在藏江發生的一係列案件,他並不知情。
陸漸紅原以為蒯誌成的心理防線被突破之後會說出很多有利於破案的東西,但是事實讓他的希望化成了泡影,原本打算向夏金龍彙報的,但是看著蒯誌成說完這些處於無邊的悔恨之中,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換了以前,他或許會毫不猶豫將此事上報,一切處理由上級領導決定,但是不斷的反思讓他在處理問題的過程中多了一些人性化的東西,如果蒯誌成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與叛國還有著很遠的一段距離,所需承擔的責任或許僅僅是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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