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有這樣的感覺,不動聲色道:“為什麼這麼說?”
周偉潮甩了甩頭,道:“怎麼說呢,我總覺得他有點神神叨叨的,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去的那個地方吧?後來我托人問了,那裡原本是個林園,被嶽陽買了起來,變成了他自己的私人產業,裡麵開了個私人會所。”
私人會所?陸漸紅心裡微微一動,道:“那你工作的地方在哪裡?”
“那倒不在那邊,在郊區。”周偉潮想了想,道,“陸哥,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陸漸紅笑了笑:“我跟他隻見過一麵,談不上感覺,不過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
與周偉潮相聚的時間並不長,吃完飯之後便各自散了,回到四合院,陸漸紅坐在窗下,略略有些失神,在他身坐的茶幾前放著一份財政決算報告。陸漸紅想起自己這半年來的零零總總,覺得跟自己市委書記的身份太不相符了,顯得自己軟弱了一些,看來是需要舒舒筋骨了。
次日一早,陽光明媚,昨天本就不大的小雪並沒有在城市裡留下什麼太多的痕跡,雖然天氣還顯乾冷,不過陽光的綻放還是讓人精神一振,到了辦公室,陸漸紅把成昌懷叫了過來,原本他是想問問關於水天一色的事情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成昌懷是一個極端保守的人,問他關於這些歲月場所有點勉為其難了,不過陸漸紅讓他把之前所掌握到的東西送過來。
成昌懷曾按照陸漸紅的要求對一些三公經費的情況進行了私下的調查,掌握了一些東西,不過陸漸紅一直沒有要,而是放在他那裡,現在冷不丁地讓他把東西拿過來,成昌懷意識到,陸漸紅的過渡期已經過去了,與李冬根的蜜月期基本到了尾聲,忽然之間,他很期待看著一山二虎的對決。
成昌懷很快回了來,隻不過在拿著一個牛皮信封的同時,還帶來了一頁申請,道:“陸書記,翌江區委的。”
陸漸紅的目光微移,是翌江區委的一個出國考察的申請,陸漸紅的目光微微一寒,卻是沒有表態,隨手放到一邊,打開了牛皮信封裡的材料認真地看了起來。
半晌,陸漸紅才道:“通知常委們下午三點半開會。”
成昌懷略略有些意外,下午兩點就上班了,為什麼要放在三點半才開會?這期間陸漸紅並沒有其他的日程安排啊?
快到中午的時候,成昌懷忽然又接到陸漸紅的電話,陸漸紅在電話裡是這樣吩咐他的:“你下午上班的時候通知一下財政局祁局長到我辦公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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