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這是一家身手極好的獵戶罷了,沒曾想這獵戶還懂岐黃之術。
而聽這小女孩的口吻,敢情她不是他孫女,而是徒弟?
都能收徒了,想必也不比王大夫差吧?
於是眾人看老丘叔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老丘叔被眾人這麼深情款款一注視,更不自在了。
他佯裝鎮定地咳了一聲,用蹩腳的演技道:“我且再商量商量。”
老丘叔說著把白君君拉到一旁。
“君君姑娘,你這是何意。”
白君君淡定道:“如你所見,隊伍遭遇重創,縱使七人隊帶兒郎去複仇,然而咱們這裡仍需一個如同王大夫這樣的粘合劑,才能讓大家有希望地走下去。
但是我的年紀和閱曆達不到安撫人心的作用,唯有您來,他們才會聽。”
“可是我不會呀。”老丘叔一臉懵。
普通的跌打損傷或小病小症還行,這哪是他了解的。
“沒事,我會在你旁邊提點的。”
白君君難得地衝他調皮的眨眼睛。
此刻老丘叔也是騎虎難下,除了佯裝老大夫也沒彆的辦法。
不過縱使他知道了砒石的炮製法子,眼下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畢竟砒石還需要白麵才能炮製,這年頭上哪兒弄白麵?
“我去那土匪寨找找。”白君君淡定地回答。
“什麼?”老丘叔瞪大了眼睛:“不行不行,那邊都是去拚命的,女孩子家家怎能涉險。”
“沒事,我的能力你還不放心嘛?彆忘了那流寇頭子可是我一箭射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