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疑似一天24小時都不休息的森先生,就這麼聽到了自己昔日乾部、得意門生,跳槽去了一家酒吧打工的事情。
就算穩重如森鷗外,也忍不住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你這是認真的嗎?太宰君?
“你是說,你在酒吧遇見了太宰君?”人生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的森先生,問道,“而且,還給你們調了酒?”
這怎麼可能呢?那個太宰君?那個太宰治?!你確定你說的是那個曾經作為雙黑的太宰治?!被譽為敵人噩夢的太宰治?怕不是遇到了個跟他長的一樣的人了吧(真相了)!
好吧,這點暫且不提,就說太宰治去當了個調酒師,還給黑蜥蜴的三個人調了酒。
試問熟悉的誰不知道,太宰治是個廚房殺手這一事實?他做的東西,你確定他沒有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嗎?比如洗潔精、毒蘑菇、高壓藥、蛞蝓之類的。
太宰治做的東西,那能叫料理嗎?那是生化武器!哪個不要……膽子這麼大的去吃這玩意!
然而,不管森鷗外在心裡怎樣否決這一事實,催眠自己這是底下人有不軌之心——是對他的欺騙和示威,他還是聽到了廣津柳浪肯定的回答:
“那就是太宰先生,首領,我在暗中發動過異能力,對他根本沒有用。”
“……”森鷗外扶額。
好吧,異能無效化,確實是太宰君的標誌。森鷗外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的冷汗。
這才讓他覺得可怕啊。
你就是告訴我太宰君跑政府,跑到福澤諭吉那邊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崩潰。
“如果鄙人沒有猜錯的話,太宰先生應該不僅僅洗白了自己的資料,甚至還改變了自己的聲音……”廣津柳浪儘職儘責的說著自己的猜測,“太宰先生和以前有非常大的不同。”
當然不同了,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由於某位前乾部的個人作風,港黑暫時沒有人想到他們遇到的並不是太宰治。更何況,人間失格這般獨一無二的反異能,除了太宰治,目前從未聽說過還有第二個。
“是嗎?要是太宰君的話,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森鷗外揉揉眉心,說道,“去酒吧當個調酒師?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因為太宰治的摯友鬨得師生決裂的森先生,還是知道太宰治經常和友人一起在一家名叫Lupin的酒吧聚眾喝酒的事。
仔細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不不,果然還是很奇怪。”森鷗外雙手交疊,“你們又和他交流嗎?”
“不……這個倒是沒有。”廣津柳浪被驚掉的理智之弦終於再次上線,“似乎是工作的原因,太宰先生並沒有和我們聊太多。”
“這樣……那麼,明天你們去一趟,能帶回來就再好不過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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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完畢的廣津柳浪離開了首領辦公室,一轉身就看見了要去向首領彙報任務的芥川龍之介。
“芥川大人。”廣津柳浪微微欠身,對方年紀比他要小上很多,但卻是自己的直屬上司。
也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聽到之前的談話。
“啊。”芥川龍之介回應一聲,垂在身側握緊的拳頭微微顫抖,聲音也有微不可查的激動。
“沒什麼事的話,屬下就先告退了。”見芥川龍之介一直現在這裡不做動作,廣津柳浪隻好先開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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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將會迎來什麼的太宰文也,仍舊儘職儘責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
不得不說,調酒師長得好就是有好處,至於調酒師本人怎麼想?
被來喝酒的小姐姐纏住的太宰文也:謝邀,就挺累的。
在一晚的繁忙結束之後,太宰文也終於能回到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抱著他心愛的“羅生萌”抱枕好好睡一覺了。
工作什麼的好累,我寧可回去上學。
進入夢鄉前,太宰文也很沒有骨氣的閃過這樣的想法。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生物鐘還不能很好適應晝伏夜出的太宰文也,終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