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你對自由的向往,天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無牽掛。穿過幽暗的歲月,也曾感到彷徨,當你低頭的瞬間,才發覺腳下的路,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遠,盛開著永不凋零的藍蓮花。
我說道:“我說過,如果我留在這裡,還能幫著你。”
薛明媚看著我:“你走吧。彆再留戀這鬼地方。”
我咬咬牙說:“我不相信我幫不了你!”
薛明媚說:“彆傻了。”
我說:“不就是康雪幾個女人嗎,她們。”
原想說她們算什麼東西的。可是我自己又算什麼東西,我如果厲害,早就乾掉她們了,還能讓她們在這裡呼風喚雨為所欲為,想坑人坑人,想整人整人,想害人害人,想誰死就誰死。
薛明媚急忙說道:“彆再說了!”
我說:“其實就是她逼著你去做這些事的,對吧。我知道你永遠不會承認,因為你怕我被牽連,也怕你自己遭受到迫害。薛明媚,我不相信,不相信她們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我也不想看你成為她們的傀儡!你讀過那麼多書,知道什麼叫過河拆橋,兔死狗烹,你這麼幫著她們,你以後的下場,也不會是個好下場。”
薛明媚問我:“那你說我還有得選擇嗎張警官。”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她還有得選擇嗎,她不去乾,她就是死。
我說:“你回去吧!”
薛明媚說:“你想幫我?彆浪費力氣了。”
我說:“你回去吧。”
她站起來,笑了笑說:“你身上有一股讓人憐愛的傻勁,要是你真的走了,我也會永遠記得你這股傻勁。”
我看著她,情不自禁,站起來,走過去抱住了她。
她埋進我懷裡。
我撫摸著她的頭發,說:“我舍不得你。”
薛明媚笑著,然後聲音突然變得淒涼:“我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比我第一次來這裡的感覺還難受。”
世間,還有比生離死彆更難受的感覺嗎?
沒有。
我說:“就是走了,我也會經常來看你的。”
薛明媚抱著我,說:“忘記我。不要來。好好過你的生活。每個人都是另一個人一段路上的一段伴侶。”
我說:“做一生的朋友,也不行?”
薛明媚說道:“不行。”
她鬆開了手,轉身,出去,關門,走了。
我愣愣的看著,無能為力。
離開真的殘酷嗎?或者溫柔才是可恥的。或者孤獨的人無所謂,無日無夜無條件。
風不平,浪不靜,心還不安穩。一個監獄鎖住一個人,我等的人回不來,寂寞默默沉沒沉入海,回憶回來你已不在。
往前一步是黃昏,退後一步是人生。
人生總是充滿了各種的無奈。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還是要努力。
下班後,我出去後,馬上去拿了手機,給賀蘭婷打電話。
她直接就掛了我電話後,關機了。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我給賀蘭婷發了一條信息,就是讓她幫幫我之類的那些。
我心裡甚是煩躁,給王達打了電話。
王達貌似心情很好:“賤人,有空找我了?”
我說:“心煩。”
王達說道:“煩什麼煩,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啊,這不是快半年了嗎,我算了一下,你的分成,也有賺了快五萬,你煩什麼啊煩。”
我說:“才五萬啊。”
王達說:“這不是擴大了規模,又投進去了一些錢了嘛。可是五萬還少嗎?你想想看,半年啊,一個月也賺了快一萬,你狗日的真是不懂得知足。”
我說:“是不知足,我快被開除了。”
王達說:“那正好,還陪著老子創業!”
我說:“出來喝酒,我們聊聊。”
王達說:“好啊,哎,我帶剛認識的幾個朋友給你認識認識啊。女的。我送貨的超市認識的,都挺不錯,彆煩了啊,快出來。我請你唱歌,新城ktv。”
半小時後,我們在ktv見麵了。
王達帶了吳凱來,他的馬仔。
沒開包廂多久,他叫的幾個女的就來了。
長相都過得去,可我沒什麼心情泡妞。
我看著這家夥,穿得人模狗樣的,我說:“混得風生水起了,恭喜恭喜。”
王達拍拍我肩膀:“這都是兄弟們幫忙的功勞。彆愁眉苦臉的了,玩去玩去。”
我問道:“你那個坐台的,分手了?”
王達說:“替代品嘛,沒了就沒了,什麼叫分手,不過就是各有所需的關係。唉不過你要是出了監獄,可認識不到那麼多美女了你。真是羨慕你,胸大的,漂亮的,身材好的,什麼樣的都有。你那個胸大的女的呢,分手了?”
他說的是謝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