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來來來,我給你舔乾淨。”
她說:“色狼。”
我笑了,她看了看時間,說:“我該走了。”
我說道:“好吧,拜拜。”
她站起來,還回頭看了看我,然後才走了。
她是喜歡我了吧這家夥。
也挺不錯,宋圓圓是真的挺不錯的,身材不錯,該圓的地方圓,該細的地方細,該白的地方白。
掙紮著爬到了床上,沒辦法啊,腳都很疼。
睡了一覺。
醒來後,又是上班,關於越獄的那些事,還是查不到什麼線索,媽的,難道就這麼僵持下去了嗎。
下班後,我出去了,雖然我努力的逃避著不想去訓練,但是沒辦法的,該訓還是要訓,黑明珠不會放過我,不會開恩。
去買了一套運動服,然後一雙便宜的運動跑鞋,然後去了明珠酒店,找了黑明珠。
當黑明珠看到我的時候,我明顯感到了她的不爽。
她問道:“昨晚乾嘛去了。”
我說:“工作上的事,走不開,沒辦法呢。”
黑明珠說道:“但願你不是騙我。”
我說:“明珠姐你英明睿智,英明神武,英名蓋世,我哪敢騙你,哪舍得騙你。”
黑明珠說道:“吃飯了嗎。”
我說:“沒呢。”
她說:“那就早點跑完,早點吃飯。”
我說:“好的。”
好在我有備而來,有了運動裝,運動鞋,我不怕了。
上了跑步機,跑了一會兒,腿也沒那麼疼了,也沒像上次那樣跑了一會兒就差點嗝屁了。
黑明珠自己也在跑。
這次,我在她給我設定的時間的公裡數內,跑完了,沒休息。
我喘著粗氣,下了跑步機,說:“跑完了,可以吃飯了吧。”
全身還是濕透了。
黑明珠說道:“昨晚的跑完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問:“昨晚跑完了?什麼意思。”
黑明珠說道:“剛才給你設的,是昨晚該跑的,今晚的,還沒跑。”
我抗議道:“我怎麼一下子跑得了兩個晚上的總和!”
黑明珠說:“彆以為你想偷懶,我就治不了你。”
我擺著手坐在了地上:“真的跑不了,真的。”
黑明珠說:“開除。”
我急忙站了起來:“我跑我跑。”
然後,她設定新一輪,我又上去跑了。
這次,跑得我直接是心無旁騖了,沒有了身邊人,沒有了任何東西,隻有我的呼吸聲和跑步聲音,我隻知道不停地跑。
也不知道到了什麼時候,跑步機停下了。
我癱倒在地,真要我命了。
黑明珠說道:“很好,可以去吃飯了。”
我晃悠悠的站了起來,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
黑明珠說道:“明晚開始,增加強度。”
我說:“不行不行,我真的跑不了那麼多,我這個,真的是極限了。”
黑明珠說:“突破了瓶頸的極限,就沒有什麼是極限,人的極限,就是用來突破。”
我說道:“真的不行了,我突破不了,再突破,我就暴斃而亡了。”
黑明珠說:“不跑就不跑吧,彆跟著我。”
我隻能跟上去:“增加一點就行了,好嗎。”
她說:“輪不到你說話的份。”
去了餐廳那裡。
她也是汗濕了,我也是。
我兩都點了一樣的菜。
吃了起來。
黑明珠問我道:“彩姐找過你了嗎。”
我說:“沒。”
可是我覺得我騙了她,萬一她又知道了,我可麻煩了,我說道:“找過了。”
黑明珠看著我,問:“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說:“不是不告訴你,是想告訴你,可是每次見到你,你就折騰我個半死不活的,我說話都沒力氣了。”
黑明珠說:“借口!”
我說:“好吧,她找了我,問了我們為什麼要背叛她。然後我就說了一堆大道理,說我們也是為她好之類的。”
黑明珠說:“她說什麼了。”
我說道:“她沒說話,不過我覺得,她已經是妥協了。覺得我們真的是為她好吧,所以她應該接受了。”
黑明珠說:“接受?你確定?”
我說:“是的,我確定。嗬嗬,好吧,不算確定。”
黑明珠說道:“你知道她今天做了什麼事嗎。”
我問:“她做了什麼事?”
黑明珠卻喝了飲料,沒有直接回答我。
我心急了,問:“彩姐到底做了什麼事,你說啊。”
難道是彩姐要對付我們了嗎?要乾掉我們這些所謂她嘴裡的叛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