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湊了湊,然後回來:“換個瘦的。”
沈冷嫌棄的看了看陳冉那肚子,陳冉訕訕笑了笑:“我有什麼辦法,一樣的訓練,人家一身腱子肉,我這肚子偏偏就瘦不下去。”
沈冷:“彆人一日三餐,你一日八餐。”
陳冉:“一日三還行,一日八有些累。”
沈冷:“還能吹的更邪乎?”
陳冉:“將軍誤會了,其實一日三餐並不是數量多少,而是時間長短,說的是一日有吃三頓飯那麼久,我的一日有吃八頓飯那麼久。”
沈冷瞪了他一眼,將身上裝備都解下來,隻帶了一把短刀進去,那裂縫裡邊過於狹窄,黑線刀都沒有什麼用處。
擠進去之後血腥味就濃鬱起來,狼一時還沒有死絕,肚皮還在微微鼓動。
沈冷將狼屍拉到一邊,往更裡邊的裂縫看了看,剛把眼睛湊過去,一個狼頭驟然出現,獠牙已經在眼前了。
沈冷猛的往後一仰頭,右手的短刀從下邊刺進野狼下巴,左手抬起來一把抓住狼的上嘴猛的往外一拉,將那頭野狼從裂縫裡直接拉了出來,一腳踩著狼的身體,短刀迅速插回腰間的皮囊裡,兩隻手抓著狼嘴上下一掰,哢嚓一聲將狼嘴掰的斷開,狼嘴裡擠出來幾聲哀嚎,沈冷一腳將它踢到一邊,將之前丟進來的火把撿起來扔進前邊裂縫裡,光芒照開的地方竟然不小。
“我得進去。”
沈冷對外麵喊了一聲,提一口氣,硬生生縮著肚子擠進那狹小的地方,洪照第二個進入裂縫,他進來的時候沈冷已經到更深入的地方了。
與此同時,鞍子山城關。
阮騰淵坐在那看著麵前跪著的一群百姓,臉色森寒。
“鞍子山你們這些獵戶最了解,你們幾個,當年朕下令修建糧倉的時候都在吧。”
這些獵戶年紀都不算太小,長者有五六十歲,年紀較輕的也有四十幾歲。
其中一個人連忙回答:“回陛下,當年修建糧倉,我還被召入軍中做向導。”
“那朕問你,這山中到底有多少地方可通糧倉?”
“應該不多。”
獵戶低著頭說道:“當年選中此地做糧倉,是因為這天然的山洞太大,若非機緣巧合誰能想到這山體之中居然這麼多裂縫,這糧倉所在就是最大的裂縫,隻是為什麼中空就不得而知,或是很久之前有過地震山體開裂,這一部分碎裂向下滑了不少。”
“隻是陛下也無需擔心,雖然山體裂縫很多,可並不一定都通向這邊,那裂縫縱橫交錯,一不小心就會永遠困死在山體之中,神仙也出不來,縱然寧人發現了一些裂縫,也可能隻是半截的,走到半路就沒了,哪怕有其他裂縫相連,再轉進去,也未必通聯這邊,陛下隻需下令將所有裂縫用大石堵住即可。”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有所隱瞞。
其實當年確實有一條裂縫可通山外,他和當年幾個村民都知道,後來鋌而走險,多次從這裡偷偷進來偷盜糧食出去,總比去打獵麵對豺狼虎豹要安全些,而最主要的則是這糧倉裡的存鹽。
鹽,在他們看來比糧食重要。
可他哪裡敢說?
“朕已經下旨封住了。”
阮騰淵稍稍鬆了口氣:“你們幾個最了解鞍子山,這幾日就多辛苦,帶著朕的部下將士把所有可疑的地方都堵住,儘量的去找,若是做的好,朕必有重賞。”
那幾個獵戶連忙磕頭,哪裡還敢多說什麼。
一個時辰後。
山中。
沈冷從裂縫裡鑽出來,一身的塵土。
“似乎不通了。”
沈冷搖了搖頭:“裂縫走進去大概幾十丈遠就沒狹小的沒辦法進去,可又不見那幾頭野狼,還有其他裂縫,我沒辦法一一搜索。”
他一邊走一邊吩咐道:“多調集斥候,順著裂縫往裡探索。”
正說著,忽然看到遠處有個人影視閃爍了一下,沈冷反應奇快,連弩抬起來瞄著那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