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冷搖頭:“你看,原來你也不知道比如什麼。”
他看向曹純:“你為什麼還不動手,難道你看不出來咱們兩個是一夥兒的?我正在極力的為你爭取時間啊,她都被我唬住了,趕快動手,遲則生變!”
曹純一臉疑惑的看著沈冷,實在不明白沈冷為什麼是這樣的態度。
沈冷看他還沒有舉動似乎著急了,朝著曹純走過去:“你是不是按不下去了?我來幫你。”
曹純往一側退了幾步:“站住!”
沈冷真的站住了。
曹純看了看沈冷又看了看雲紅袖,忽然間轉身,胸口頂著匕首朝著牆撞了過去,就在這時候他腳下的樓板忽然間破開一個洞,一隻手從樓板下邊伸出來要抓住曹純的腳踝,曹純的武藝雖然算不上什麼強者,可反應也還不錯,在樓板破裂的瞬間他猛的抬腳,那隻手竟是沒能抓住。
二本道人在一樓跳起來,拳頭打破了樓板,那隻手將將要抓住曹純腳踝的瞬間曹純抬腳了,二本道人感覺到手上一空,呀的叫了一聲,舌頭往外吐著,竟然硬生生的又往上拔高了一些,人在半空之中自然不好發力,他吐著舌頭雙腿一蹬猶如蛤蟆似的。
拔高起來的二本道人手指觸碰到了曹純的腳,二本道人又什麼都看不到,所以碰到了那就抓吧,可是距離稍稍有些偏差,他沒辦法一把攥住,隻能是憑著感覺往前一捏,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曹純的大腳趾,雖然隔著一層靴子,可捏的卻很穩很有力。
二本道人翹著蘭花指捏著大腳趾把曹純拽了下來,砰地一聲,曹純一條腿從樓板缺口漏下去,這下二本道人算是能抓實在了,兩隻手抱著曹純的大腿往下拽,曹純是一條腿漏下來了,另外一條腿彎曲著卡在那,當然卡的更重要的地方不能說出來,按照朝廷規矩,就算是直接寫出來都不行。
二本道人吐著舌頭發力往下拽,曹純在上邊被卡住那個地方吐著舌頭慘叫。
他拉一下,樓上卡著的那個叫一聲,拉一下,叫一聲......
窗口蹲著的黑眼捂臉:“好慘。”
旁邊窗口,斷看著也捂臉:“慘不忍睹。”
另外一個窗口舍卻搖頭:“瞎說,我覺得挺好看的。”
雲紅袖覺得不太好......這不是她印象裡的江湖高手出手該有的那種風度,她認識的人中,葉流雲風度翩翩有宗師氣度,韓喚枝雖然陰沉可也是大家之氣,那兩個道人?一個在樓上吸引曹純的注意力,另外一個從樓下偷襲,偏偏偷襲的還這麼不正經。
所以她隻好轉身,她也有大家之氣啊,總不能在這樣的場合直接笑出來,那樣對她的形象不好。
金秀坊的一個房間,二本道人看著四周的粉紅色裝飾有些好奇,沈冷在旁邊審問曹純,而他在屋子裡來來回回的走動,看到什麼都覺得好奇。
在床上看到有個紅色的東西過去捏起來看了看,那東西說是衣服吧,就是一塊小小的布,說是布吧,做工剪裁好像還很不錯的樣子,他看了沈冷一眼,拎著這塊布走到沈冷身邊壓低聲音問:“這是什麼?”
沈冷瞥了一眼回頭,又瞥了一眼。
“這個......你管它做什麼?”
二本道人捏著那塊布:“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可我也不明白為什麼看著這簡簡單單的一小塊布我竟然有一種臉紅的錯覺,心跳也在加速。”
沈冷:“你臉紅不是錯覺,你臉紅的跟紅肚兜似的。”
二本道人:“你這個比方打的不好,紅肚兜又是什麼東......”
他把手裡的東西捏著舉高放在眼前,然後一驚:“紅肚兜?”
沈冷:“一邊玩去。”
二本拿著紅布兜到一邊研究去了。
沈冷坐在曹純對麵:“我不是廷尉府的人,所以我不需要按照朝廷規矩來,現在問你兩個問題你給我準確答複,然後你可以繼續去死,如果不願意答複我的話那就隻能把你送去廷尉府,那樣的話是生不如死......第一,刺殺葉流雲和韓喚枝的事是誰主謀?人在何處。”
曹純哼了一聲。
沈冷往旁邊看了看,沒什麼趁手的東西,於是一伸手把二本道人還在研究的那塊布拿了過來,起身走到曹純身後,用那塊布勒住曹純的脖子,片刻之後曹純的臉就逐漸變色,從白到青,從青到紫......眼看著曹純就要沒了呼吸,沈冷鬆手,曹純立刻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不住的咳嗽,剛緩上來一口氣,沈冷再次勒緊。
如此反複數次,沈冷也不問。
堅持了一會兒之後曹純舉起手來回晃動示意自己要說話,沈冷再次鬆開那塊布,曹純蜷縮著倒了下去,抽搐了一會兒才緩過來,二本道人看著沈冷恍然大悟:“原來是做這個用的,怪不得我會臉紅心跳的,原來勒的時間長一些還會臉紫心不跳。”
沈冷把那塊布扔給二本道人:“這東西其實不算可怕,可怕的是這東西掩蓋的東西,一晃就能讓人迷糊。”
二本道人:“那是什麼東西!”
沈冷:“一邊玩去。”
二本:“唔......”
沈冷蹲在曹純身邊,想了想,蒙了一句:“要不然我問的直接一些,大學士如今在哪兒?”
這一局話問出口,曹純的肩膀猛的顫抖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二本從旁邊又發現了什麼東西,那是一根紅繩,拇指粗,還打了一個一個的結,結打的還有點大,打結的距離差不多,二本道人拎著那紅繩看向沈冷:“師兄,這又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看到它我的臉更紅了似的?”